“···呼···”少女,长叹了一口气。即使少女已经带着头冠演出了几年,每一次头部的压力终于解放,对于少女来说也是一大解脱。将头冠小心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少女走到了木桩前,将自己的翎肩解开。
白色绒毛,与粉色鸟羽形状的布料缓缓从身上退下。少女,将翎肩挂在了木桩的最上层。没有了翎肩的遮挡,抬起的手臂,在腋下处,布料向下折叠,微微露出了少女洁白的腋下。白皙的肩膀上,大大小小的汗珠,停留在少女的肌肤上,此刻伴随着少女的动作,快速的滑落,滴答在了衣服,以及这光滑的地上。
少女,将自己的手臂高高抬起。不料,这个动作后,少女一扭头,将自己的鼻尖,凑在了自己的腋下。鼻尖,轻轻地耸动,嗅闻着味道。
“···有一点点味道···还是先涂一点香膏吧,不然过一会让他发现了可就不好了。”原来,今天的演出后,少女早就与我约好了,要一起去吃虎岩吃庆功宴。虽说庆功宴仅仅只是去吃烤串,以及万民堂出名的水煮鱼。但这好说歹说,也算是一场约会了。少女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的不完美。
少女,将自己的手臂向内缩去。另一只手,抓住了袖子的前端,让袖子固定在位,不能随着少女的手臂移动。很快,少女便将自己的袖子脱下。光滑的玉臂,因为汗水的涂抹,微微的闪着光亮。另一只手臂也效仿,快速的脱下了另一只袖子。
此刻,少女的紫色长裙,仅仅依靠着上侧的白色领口垂挂在少女的身上。圆形的白色布料,因为衣服的重量已经有些微微变形,开起来被拉伸到了极限。后背,因为失去了袖口的支撑,布料向下滑去,露出了少女的整个后背。肩胛骨下,汗液堆叠,此刻,顺着重力不停地向下,在少女的后背画上一道道亮晶晶的记号。光滑的后背,横过一条细小的黑色棉绳,在少女的肩胛骨下安静的带着。中间的蝴蝶结,完美的垂挂在少女的后背上。那,是少女贴身衣物的棉绳,为了确保在演出的时候不会突然松开,少女紧紧地绑着,棉绳因为巨大的拉力,深深地嵌入了少女的肌肤中,勒出了一道血脉喷张的肉痕。少女的手指,轻轻地抓扣着那个蝴蝶结,将其解开。连接着棉绳,包裹在少女胸骨处的两片黑色布料,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像下垂去。少女的黑色肚兜,此刻仅仅依靠着她自身的曲线,脖颈处那绑起的棉绳,以及那件紫色长裙固定着。
“哎···捆死我了···”经过了适当的解放,正当少女打算将蝴蝶结重新系起时,身后的门,再一次毫无征兆的开了。
“演出辛苦了,云儿~前面妳演的···好···棒···”我走入门中,便看到了面前着,让我难忘的景象。声音,缓缓地变小,喉咙,似乎因为震惊而无法发出任何的音节。
“···”少女回过头,呆滞的看着我。双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指尖,轻捻着棉绳的末端,想要将其系紧。下一秒,她的脸颊猛地发红,快速的转过身,将自己的美背遮掩起来。“你,你快出去!”
“···”没有说话的我,缓缓地向她走去。几步,便来到了少女的面前。少女一步步的后退着,宛如演出前的景象,再一次的上演。
“空!你,你别靠近了!”没有意料之中的后退,反而再往前贴上一步。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很糟糕的情况中。
“云儿···你之前那样,将自己的后背对着我···是等着我来吗···?”手,按在了少女的头侧,将她完全关在了手臂制造出的狭小空间内。少女的后背,此刻贴着墙面,两只小手依旧不敢放开身后肚兜的棉绳。此刻,有些慌张的左顾右盼着。
“当,当然不是了!怎么可能!”少女强硬的语气,似乎伴随着一丝颤抖。她很清楚,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了危机。
不好···现在这个情况非常糟糕啊···面前的男子,露出了自己以前见过的那种表情,那种像是饥饿的野狼的表情。她不敢有所行动,就连以前惯用的揪耳朵,也在此刻失去了用处,毕竟,她现在更不敢将自己肚兜的棉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