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寸止这么可怕的吗?想不想体验一下呀?雪?”寒不忘调戏着一旁仍然坐在三角木马上的雪,她眼中充满了期待,脑海中或许已经脑补出来了高冷的雪被寸止到欲求不满的样子。
女孩不知道寒所设置的寸止次数,同时也数不清自己被寸止了多少次了,她的大脑早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彻底沦为了索求高潮的机器。每一次高潮的来临都让她无比揪心和期待,但迎接而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因高潮不能的失落。
呜啊。。。快点给我吧。。。
女孩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当设备检测到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便无情地限制了跳蛋的工作,强制将她高潮的欲望压了下去。而现在,这累积的媚药持续在她身体里发酵着,她恨不得跳蛋的震动频率再增强十倍,又或者是有一根硕大的肉棒插入她的下体来满足她的性欲。只可惜,这一切都只能存在于她的幻想之中。
唔。。。又来了。。。
在女孩身体稍稍远离高潮阈值之后,那颗跳蛋又开始了它的工作。女孩并没有放弃追求高潮的想法,她内心还没有麻木,仍旧有着一丝希望。此刻的跳蛋在她的脑海中化身为了一位侵犯者,这侵犯者的不断地调戏着她的身体,但是她不仅无法拒绝,而且还妄图卑微地乞求着它给自己高潮。
如果女孩此时尚且保有一丝冷静,她都会觉得自己是一位荡妇,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太羞耻了。然而,想要让因性欲陷入疯狂的她冷静下来又谈何容易呢?
求求你。。。让我高潮一次吧。。。
跳蛋再次将女孩送至高潮的边缘,她拼命地追逐着近在咫尺的高潮,想要摆脱自己被寸止的命运。她再次卖命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带动着小穴内的嫩肉不断变化着,感受着狂躁的跳蛋在自己的小穴中不断变换着位置,不断刺激自己那敏感的嫩肉。女孩已经竭尽自己的所能了,接下来她能做的,只有祈祷跳蛋能放过自己,让自己高潮。虽然根据前面的状况来看,这样的希望并不算大。
让我解脱吧。。。
就一次。。。
一次就好。。。
女孩不知道的是,她之前的十次寸止次数已经完成,这一次的跳蛋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反而是加快了自己的震动频率,彻底将女孩送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女孩那急促的呻吟声,她那压抑了许久的高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大量的淫水从她的下体中喷涌出来,倾洒于她身下的地面上。寸止了数次之后的所积累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迸发而出,如此高密度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无所适从,让她的双腿彻底瘫软,再也无法支撑她的身体。若不是她的双手被铐在了背后的柱子上方,限制了她的动作,此刻她肯定已经瘫跪在了地上。
在这人生最后的疯狂高潮之后,女孩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终结她生命的斩首死刑。当女孩双手的手铐被打开之后,她那失去支撑的身体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任由工作人员如何拉扯也无力站立起来。工作人员只得强行抬起女孩,将她搬运到了斩首台的平板上。而后将她的小脑袋送过挡板,在将挡板上下扣死之后,又用拘束带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平板上,避免因为挣扎而影响处刑效果。
但其实,这些固定措施显得有些多余。在这次高潮之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高潮快感的女孩早已因高潮的冲击陷入了失神的状态,她的大脑彻底沉浸于回味高潮的余韵之中,早已无法思考其他事情,也无法对自己的处境进行判断。即便是面临生死攸关的斩首处决,她也依旧淡定地趴在斩首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斩首台那准备用于盛放她小脑袋的篮子,久久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随后,斩首台上的铡刀飞速落下,终结了女孩的生命。她为自己违反规则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她在死前享受到了由寸止带来的极致高潮,并且沉浸在这种高潮中死去,对她而言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