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是十人一组为单位接受斩首处刑,但是斩首的触发条件由一次高潮变更为组内所有人至少都触发一次高潮。”
这个规则的变动让同一组的女孩从被单独处刑变成了命运共同体。按照之前的规定,有一些比较敏感的女孩,在春药的作用下很快就会迎来自己的高潮,她们就会被率先斩首。而现在的话,被处刑的时间是取决于最后达到高潮次数的女孩,也就是最不敏感的女孩。
那些下体比较敏感的女孩也因此获益,她们下体敏感的劣势变成了优势,也因此可以迎来更多的高潮。她们不需要再尽力去掩饰自己对高潮的渴望来谋求稍微久一些的存活时间,而是可以尽情放任自己去享受高潮。。。
而对于那些不太敏感的女孩,她们的内心就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博弈。是继续坚持忍耐拖延高潮的时间好让自己多活一会儿吗?这样的话占便宜的就是和自己同一组的那帮敏感的婊子了,明明她们和自己的成绩是差不多的,凭什么她们能够在死前多享受这么多次高潮呢?但是如果自己不坚持的话,那么头顶上的铡刀就会更早一些落下。那时候只能希望说还有比自己更不敏感的人和自己在同一组,能够让自己在死前享受更多次的高潮。。。
当然,很多女孩的博弈结果都是选择放任自我享受高潮。毕竟人之将死,抓紧时间赶紧享乐,为什么还要管其他人呢?谁还不是要挨那一刀呀?如果能够多高潮一两次的话,那就是赚大了。
行刑官非常满意这个临时想出来的规定,毕竟按组处决的话效率是要比混乱的单独处决要快得多。更进一步地,在这样的规定下,这些渴望高潮女孩们也不会再矜持,一组女孩的斩首时间也因此会缩短,整体的斩首效率能够大富大提高。
在对这些女孩进行处决之前,工作人员将一根沾满高浓度春药的粗大的震动棒塞入了女孩的下体中。震动棒尚未开启振动,仅仅只是接触了春药,女孩们的下体就已经变得燥热无比,她们无一不想伸出双手来自欲。可是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她们还需要喝下一杯同样地高浓度春药。
春药在女孩的身体里外同时作用,女孩们不禁都呻吟了起来。行刑的过程中,女孩们并没有像参加项目时被口球封口,因此她们这个时候能够肆无忌惮地呻吟叫喊。春药让女孩们陷入了对高潮的渴望,迷幻的她们已然不能走路,很快便被拖到斩首台面前。
接下来就是将她们的头伸过卡槽口,并用拘束带固定住她们的身体。女孩们依旧在不断发出短促的呻吟,她们面色潮红,虽然知道自己即将要被斩首,但是依旧十分开心地渴望着身下的震动棒赶快打开,以让她们登上极乐天堂。
当这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行刑官打开了她们身下的震动棒。震动棒的震动频率远不是之前参加游乐项目时候的小小跳蛋可以比拟的,超高频的震动频率让女孩们下体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她们也因此发出了更猛烈的呻吟声。
听到如此令人发狂的呻吟声,那些还没有被处决的女孩们也已经按捺不住。即使是现在没有被涂抹春药的她们,自欲的欲望都无比强烈。她们希望那些正在占着斩首机的女孩赶快被斩首,这样自己就能够去享受高潮了。
斩首机上的红灯慢慢一台台地亮起,这表示着这台机器的女孩已经达到规定高潮的次数了。在红灯亮起之后的高潮时间,都是女孩们自己额外赚到的。。。
到最后只剩一台斩首机的红灯没有亮起。这台机器的女孩涨红着脸,在身下的震动棒的震动下,她忍住没有呻吟,不断克制着自己高潮的欲望,想让自己被斩首的进度来得更慢一些。
“真不要脸,快去死啊,臭婊子。”一些正在等待斩首的女孩看不下去了,她们讨厌这个拖慢斩首进度的女孩,就是这女孩以一己之力推迟她们享受高潮的时间。然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她们心里却希望和自己同一组的女孩们,也能够有一个这样的能帮自己拖延时间的女孩,这样自己就能够在死前多高潮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