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一个恶毒之人,儿子不止没有厌恶,反而还想帮人遮掩……这样的儿子,还有救吗?
“我没有。”汤惠安豁然抬头:“我就是想去偏院给她送一碗药。她不肯喝,还将药碗打翻……”
郡王冷笑着看向侯夫人:“刚才你说这位姑娘是客人,不会入后院,怎么又去送药了呢?我孙女儿好歹是府里的世子夫人,怎么会需要一个客人送药?送药也罢了,瑶瑶如今正在病中,连我这个亲外祖父都不得见,为何身边伺候的人不拦着她见客?”他越说越怒,咆哮道:“我要见我孙女的陪嫁!”
汤惠安心中一紧,扯了扯孙常平的袖子。
这人一见,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孙常平面色严肃:“那些人不懂规矩……”
郡王怒火更甚:“我郡王府祖辈传下来的下人还不懂规矩,难道你侯府比我郡王府的底蕴更深?”
郡王府上一代可是先帝的亲子,谁敢说自己比皇室底蕴还深?
他再次怒吼:“我要见人。”
孙常平看向门外的随从:“去把人带来。”
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时辰,郡王耐心告罄,冲着赶回来的镇国侯满脸失望地道:“我亲自上门,就是想着我们两家到底是姻亲,该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结果,你们处处隐瞒,拿我当傻子糊弄,压根就没将我郡王府放在眼中。既如此,我也懒得与你们废话,咱们公堂上见吧!”
语罢,抬步就要走。
镇国侯在路上已经听说了此事,进府这一路更是知道了事情进展,听到这话,急忙将人拦住:“王爷,家中人不懂事,我刚回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错了该罚就罚,皇上日理万机,咱们不好去打扰……”
郡王回过头,冷冷道:“我不想跟你废话,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也受够了你们侯府的隐瞒,我只有一个条件。”他伸手一指汤惠安:“这女人要我孙女的命,我只要她喝一碗她今日准备灌给瑶瑶的药,此事咱们就放下不提。之后再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你们别糊弄我,事情办好了,咱们再谈。”他强调:“记住,若再把我当傻子糊弄,这事就再无回旋余地。无论如何,我要这个女人死。”
语罢,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