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伤人在前,漠视苦主性命在后,又是偷盗东家银子,实在恶劣。加上楚云梨告他没和自己说清楚就另嫁了女儿,还没归还聘礼……大人判监父子俩各三十年。
反正,父子俩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吴香草跪在堂下,只觉周身冰凉。
如果说刘母一开始还想着到公堂上请大人作证休了这个儿媳重新另娶一个的话。此刻的她已经改了主意。
四个儿子迄今为止娶妻的就俩,要是再休了香草,就还得娶三个媳妇进门。再说,吴家父子一个子都掏不出,聘礼是别想要了。最要紧的是,她发现香草在客栈里每个月能赚二钱银子。
因此,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提自己要休了儿媳的事。
走出衙门,周培满脸喜色,先前处处波折,本以为还要拖一段,没想到这般顺利。他一高兴,便请了一行人吃饭。
楚云梨心情也不错,并未拒绝。
刘家就更不可能拒绝了,有便宜不占就不是他们的性格。
饭桌上有荤有素,周培冲着几人再三道谢,还说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会亲自送上一程。
当然了,只是送到城门外,或许还会拿些干粮。
对于刘家来说,无论拿什么,都是意外之喜。
桌上气氛和乐,如果说有谁不高兴的话,只有吴香草一人,她情绪低落得厉害,父亲和弟弟再不像话,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
就算这两人靠不住,也别进大牢啊!
对她来说,有无赖的懒汉父亲是不好听,但总比有坐牢的父亲好啊。
周培注意到了吴香草,叹口气道:“你跟着这样的人长大,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往后还是过自己的日子要紧,别太在乎他们了。”
两人不熟,又男女有别,他只安慰了一句,便再没有理会吴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