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还真就冲着安宁郡主的脸颊强行亲了一下。
两人以前称兄道弟,经常打闹。安宁郡主的火气被这一亲,瞬间消散了大半。
“下次可不许喝这么多酒了啊。”
“不会不会。”沈青山连连保证。
说话间,两人已经在主位上坐下。
安宁郡主的丫鬟特别懂事,既然主子已经决定嫁给沈青山,那么对于沈青山府里的这个妾,早晚都要接受。于是,看到人来,就开始准备热茶。
热茶泡好,安宁郡主的丫鬟捧着,因为有人把蒲团放在地上,刚好就在安宁郡主面前。
此时就该楚云梨这个妾室上前去敬茶了。
要说方米儿之死是沈青山所害,但安宁郡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有底线,也不会和一个有妇之夫苟且,更何况,沈青山对方米儿母子下手,肯定是因为安宁郡主容不下。
于是,楚云梨在上前时像是没看清脚下一般,整个人往前跌倒,跌倒的时候她的手一不小心抓上了丫鬟端着的托盘。
丫鬟原本端得稳,但是楚云梨用了很大的力气,托盘被拽到地上,上面的茶水自然也打翻了。
安宁郡主的丫鬟想要给这个姨娘一个下马威,特意将茶烧的特别烫,此时别说是里面的茶水,就是茶杯都能烫伤人。
茶杯滚落,茶水溅了一地,有热茶溅上了安宁郡主的鞋袜,她顿时尖叫一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沈青山急忙上前相护。
屋中乱成一团,好半晌,安宁郡主重新坐下,沈青山不许丫鬟插手,亲自半跪在地上,给安宁郡主脱了鞋袜,看着小腿上那一片被烫红了的肌肤,他特别心疼。
“这伤的有点重了,我让人给你准备药膏,保证一点不痛,以后也不会留疤。”
安宁郡主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大多数的苦都是练武造成的。
这人呢,越是有人心疼,就越会撒娇。安宁郡主脸上都是泪水:“我不要看到这个粗手笨脚的女人了,你把她弄走。”
沈青山摆摆手:“快点滚下去!”
楚云梨福身就走:“我不是故意的。”
安宁郡主身上的伤很痛,也没在乎她的自称,只看着蹲跪在面前的沈青山。
此时沈青山满脸的担忧,安宁郡主看到他的神情,昨晚上的最后一丝怨气也散了。
有丫鬟拿来了膏药,沈青山小心翼翼帮她抹上:“别去请安了,你都受伤了,得好好养着,家中长辈能够理解。”
“不行!”新妇第二日对着家中长辈敬茶,给晚辈们发见面礼是规矩。如果没去,到时候连人都不认识,以后见面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