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远吓一跳,面色更白,手都开始哆嗦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飞快取出了银针,又请人来将他放倒,动作飞快的在他身上施针。
屋子里很安静,时不时有下人慌乱里撞出来的动静。
林长远躺在床上,面色很是难看,好半晌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瞧这动静,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似的。
楚云梨就站在他床头的位置。
这样的距离让林长远安心,他在一片惶恐害怕之中抬头看到了彩云的神情。
怎么说呢,没有紧张害怕,好像面对的是一堆账本,而不是被下毒后快要丢命的主子。
“你……你为何不早说?”
楚云梨振振有词:“我又不是大夫,甚至都没有学过医术,大夫给你配了什么药我也不知道。那颜色不对,我以为是大夫换了药,或者是下人多加了一瓢水……家主,我只是一个妾,可不敢阻止你喝药。”
林长远闭了闭眼。
按理说,彩云这番话不算是错。
身为妾室,确实该小心翼翼,对着主子指手画脚,那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但是,彩云不是一般的妾,她的胆子很大,从来也不怕得罪他,有时候更是故意扎他的心,什么难听说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下,彩云应该不会顾及着他会发脾气而不敢提醒。
之所以没说,不过是彩云想看他的笑话罢了。
“彩云,你能有如今的风光都是……”林长远越说越激动,一着急又吐了一口血。
大夫见状,急忙安抚:“不要再乱动,别再说话。”
林长远忍不住,某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你的风光都是我给的,你能不能过得好,只看我活得好不好。我若出了事,母亲不会放过你,陈卫丽更是会挫骨扬灰,到时不光你留不住自己的命,你的那几个孩子也休想活!”
楚云梨一脸严肃:“你说得对,我正是考虑到了这些,所以,哪怕只是小小的怀疑,我也老实跟你说了那药可能有问题。”
林长远特别憋屈,但他刚才说了那样一番话,已经用尽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和精力。再说,大夫也不让他再说话,这时候保住性命最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