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城里不一样,摆小摊的人很多,衙门那边抓不过来,逃官税的人还是挺多的。
吴满冬反应最快,立即道:“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就去告状。反正,你们不让我们家好过,那这日子大家都别过了。”
吴满月又急又气:“三哥,你可有为我考虑过,我是你的亲妹妹!”
吴满冬很烦她:“那我还是你亲哥呢,躺在床上的那人还是你亲娘呢。你都不为我们考虑,凭什么要我为你放弃银子?以后娘需要看大夫喝药,需要有人在身边伺候。你是能付诊金呢,还是能伺候在娘的床前?”
吴满仓看出来张家很怕他们告状,虽然他没想过要去告,但还是顺势道:“都是亲戚,我们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如果真的去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的。二百两银子,不许少。”
张母恨不能杀了赵兰花,这人就像个搅屎棍似,非要在边上为难他们。
家里是真的没有这么多银子,如果要凑足,这个院子都保不住。
不过,可以先出去借。
张家说了实话,但是吴家人不信。或者说,在真金白银面前,吴家根本就不想管张家是不是能拿得出来。
那吴满冬还叫嚣着要出门告状,张家只能妥协。
张家拿出了全部的积蓄,差不多一百两,剩下的……就只能出去借了。
这么大的一笔银子,简直是在剜张母的心肝肉。
张家开的豆腐坊,自己有很大一个院子。有这些压着,借一百两还是挺容易的。
张父不过一个时辰,就拿回了银子。
吴满月满脸愤怒:“你们真拿了这银子,以后我就……”
“你就怎样?”吴满冬呵呵,“这是娘受伤后你们张家本应该给的赔偿,不管家里有多少银子,那都不关你的事。娘躺在床上,需要有人伺候,还得要不少药钱,你得尽自己的那一份孝心。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你总要占一样。”
吴满月险些没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