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把人过起来接手家业,哪怕只是放在廖婵娟名下养大,日后也要分得一份家财。
钱府对廖婵娟确实理亏,兴许也愿意补偿。但这份补偿怎么也不会落到廖家主的头上,除非廖婵娟真的是他的女儿还差不多。
廖家主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他的这些念头若是让钱家知道了,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婵娟,你不是三岁孩子,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楚云梨听出来了他话中的威胁之意,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要靠你才能在钱府站稳脚跟?”
“若不是我帮你牵线,钱家知道你是谁?”廖家主冷笑一声,“人要有自知之明,该低头就低头,才能让自己过得好。”
楚云梨摆摆手:“话不投机,咱们走着瞧吧。”
离开了廖家主,楚云梨没有第一时间回府,而是去了她租下的一个院子。
这院子不是民宅,她在此处建了工坊,用以造墨。
当下的笔墨再精致,也不如她以往见识的那么好,做得好了,一墨千金不在话下。
做墨的师傅有她指点,进展很快,一切都很顺利。
“到这个月底,应该就能做出第一批来。东家,这价钱……如果太便宜了,都不能体现出这么的珍贵程度。”
“我会考虑的。”楚云梨走出工坊,心情不错,凡是在这工坊里干活的人,那都是拖家带口全部搬进去住,平时的吃穿都有专人才买送进去。里面的人,无故不得出。
月底,楚云梨的香墨铺子开张。
在这段时间内,钱振兴一直都在府里养病,其实他没病,或者说,他生的是心病,总感觉他和陈三公子的事情瞒不住,好像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因此,平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旁人一问,就说是病了。
而落在外人眼中,他这病……病得太及时了,钱家主那边才娶了有孕的平妻,他这边就病了。
所有人都认为,他这肯定是心病,再跟父亲闹别扭呢。
一晃半个月过去,钱振兴也渐渐振作了起来,这两天又开始出门了。
这一日,楚云梨新铺子开张,她忙活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正准备找个地方用膳呢,出门就看到了钱振兴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