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受累。”钱二爷打断他,太过激动,他嗓子都破了音。
“你们根本就没谁问我愿不愿意,直接把我当个废物一样,养起来完了还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他嗓子哑了,原本身上有伤,又饿了两天,整个人奄奄一息。冲动之下吼完这番话后,只觉浑身乏力,这会儿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钱父冷笑:“总之你对父亲下毒就是不对。哪怕到了现在,他还念着你,想让我给你一千两银子放你们一家离开……”
“我不走。”钱二爷愤然,“同样都是爹的亲生儿子,你得七成家财就已经很不公平,如今只给我一千两,这是打发乞丐呢!”
“我也没想放你走。”钱父眼神意味深长,“从小到大我都很听父亲的话,但这一次,我不打算按照他老人家安排的做。二弟,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钱府,那就别走了。还有二弟妹,她也很不老实,你们夫妻这些年感情不错,回头……我会送你们一起上路。”
听到这话,钱二爷活生生打了个寒颤。
是了,他受这么重的伤被丢在这破院子里,别说看大夫了,连顿饭都没人送。这人根本就是想饿死他!
先前在大哥来之前,钱二爷还在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兄弟之间这些年明面上没怎么吵架,但心底积怨甚深。
兴许,大哥真的会弄死他。
想到此,钱二爷是真的怕了。
“不不不,你放过我,以后我拿着银子带着全家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大哥,我们是亲兄弟,爹一定不想看见我们兄弟闹成这样,求你了……”
钱父轻哼一声,狠狠踩了他的脖子一脚,把钱二爷踩得直翻白眼才松脚,然后,他转身离开。
紧接着,府内很快传出消息,说是钱二爷得知父亲生病后试图放血救父,当时屋中只有他一个人,等到有人发现时已经迟了。
钱二爷没了。
灵堂摆起来时,钱二爷还没有断气,他被钱父的人强行放血,然后装入了棺木之中。
二夫人孔氏从头到尾没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