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主:“……”
“我也是想让你嫁得好,哪儿害你了?”
楚云梨冷哼一声:“我爹原本还指望你回来之后去钱府帮我做主和离,现在看来,大约是指望不上了。”
“和离?”廖家主一脸惊愕,“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廖父无奈:“大哥,那个姓钱的现在也没和婵娟圆房,他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姓方的女人。我就想,干脆把婵娟接回来算了,人家耗得起,咱们耗不起。”
“你糊涂啊!”廖家主头上顶着菜叶,怒不可遏,“这么好的婚事,好不容易都结成了,你居然还想着毁了?人家巴不得你毁呢,多的是人等着嫁给钱振兴,你知不知道,钱振兴的妻子以后会是钱府的当家主母!”
他将庶出的弟弟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自己也是生意人,那头赚得多你看不明白吗?现在把你女儿接回来,你想给他找个什么人家?你上哪儿去找钱振兴这种身份地位年纪也相当的青年俊杰?自从结成了这门婚事,多少人羡慕你,你居然还想着退亲……”
他又扭头看楚云梨,“你这丫头,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样死板?这男人跟男人不一样,有些男人比较老实,愿意尊重嫡妻,但你遇上了这位不同,他已经被外头的狐狸精勾了心神,你长得这样好,要是多用点心,他怎么可能舍得把你抛一边?”
可是廖婵娟做不出来狐媚模样。
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找一个需要她勾引才会与她圆房的夫君啊!
上辈子廖家主回来之前,廖婵娟和钱振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然也没有了上门商谈和离的事。甚至廖父提都没有提过。
如今他提了,也彻底死心了。
大哥根本就不会为女儿撑腰。
想要让女儿在钱府过得好,或是想把女儿接回家。都不能指望旁人,只能看他们夫妻俩自己的本事。
廖母早已泪流满面,是被气的。
“大哥,原先你不是这么说的。”
廖家主皱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我会敲打一下钱振兴,让他和婵娟尽早圆房!”
廖母:“……”气死她算了。
这种事情,婆家的长辈提点一下钱振兴还行。他们身为娘家人跑去提这件事,那不是等着钱振兴低瞧女儿么?
女儿家主动求欢可以,反正夫妻俩关起门来的事情外人也不知道,但若是娘家长辈出面,那像什么样子?
真要这么干了,女儿这一辈子也休想在钱振兴面前抬起头来。
“大哥,没你这么帮倒忙的。”
廖家主又被训,被泼了一头菜汤的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眼看弟妹也语气不好,他摆摆手:“以后你们家的事情我不管了,好赖我都不过问,行了吧?”
语罢,一拂袖子,怒气冲冲而去。
廖父急匆匆追了出去。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大哥的不对,但如果想让女儿在钱府过得好点,也只能指望大哥帮忙。
廖母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大哭:“没出息的,求他有什么用?”
楚云梨安慰道:“娘,你别太难过,我在钱府其实过的还行。”
至少现在是这样。
没多久,廖父就回来了,人还没进门呢,一只茶杯直接从屋子里飞了出来,险些砸到他的头。
廖父吓一跳,急忙闪避,看着杯子落在地上摔成碎片,他满心后怕:“他娘,你……”
“你要是再把一生儿女的婚事交给他做主,我……我咬死你。”廖母气急了,“我早就说他不靠谱,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女儿要被你毁了一生了,你满意了没有?”
廖父只觉得头疼:“婵娟,天色不早,你先回去吧。”
楚云梨颔首:“娘也是为了我才发脾气,你们别吵架。”
闻言,廖父险些哭出来,他双眼通红,心里也特别难受:“是爹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吧。”
他答应这门婚事,主要还是报答当年的恩情,再加上廖家主的态度比较强硬,又一副捡了这门亲事廖婵娟占了大便宜的模样。廖父冲动之下,才答应了下来。
后来他虽然很害怕女儿成亲之后受委屈,但也梦过做了钱府亲家的风光。如今回想起来,他恨不能抽死那时候的自己。
“怪你有用吗?怪了你,女儿就能回到没有定亲的时候?”廖母也恨自己,她知道女儿即将和钱振兴定亲时,两家都约定好了上门提亲的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