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离不开,该争就得争。方铃兰低下头:“母亲,兴郎是因为跟我生气才借酒浇愁。儿媳知道错了,想在这里守着他。”
周氏颇为满意。
楚云梨有些意外。
就在前几天,周氏还不愿意认可这母亲的称呼,如今跟正气头上也没纠正……证明她早就已经在楚云梨不知道的时候认可了这个儿媳妇。
果然如上辈子一样,无论在廖婵娟面前承诺得多好,到底还是拗不过儿子,一步步接受了方铃兰这个儿媳。
“母亲,兰姨娘的规矩太差了。都住进府里快一个月,居然还不懂得尊重我这个主母,这是主母住的院子的正房,她留在这里……可真好意思开口。”
方铃兰并非不知道这些规矩,只是习惯了旁人为她破例。
周氏也觉得不太妥当,儿子宠妾灭妻,她得帮忙善后,不能跟着一起欺负廖氏。若不然,廖府那边怕是没法交代。
“你如今还在禁足反省,回去吧。”
楚云梨提议:“可以把公子送过去!”
方铃兰眼睛一亮:“母亲,你就答应了吧。”
周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楚云梨一样,这人无论是谁,生病的时候身子上虚弱,心里也会虚弱一些,这时候谁陪在旁边,病人心理上就会与其亲近几分。
这么好培养夫妻感情的机会,廖婵娟居然要拒绝。
“来人,送她走!”
方铃兰很不甘心,却不敢再强求,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周氏嘱咐:“婵娟,你好好照顾振兴,一会儿我让大夫吩咐一下,让他最近三天的卧病在床不要挪动,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语罢,也不等人拒绝,带着一群下人浩浩荡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