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秀无颜见人,最近几天都没出门。至于夜里的那些私会,刚刚被人抓住,她也不敢再出门。
导致的结果就是,家里无钱买粮。
她鼓起勇气出门想要找活干……若是之前没有被人捉奸,不挑工钱,她想要找份活计还是很容易的,毕竟是城里人嘛,住得又近。
可现在不行了,她的名声死臭,有管事直言,怕她把铺子里变成淫窟。
乔红秀得了这话,回家伤伤心心哭了一场。
而陈混子那边,他今年已经十九岁,因为混子的名声,定亲很是艰难,他爹娘舍不得放弃这个儿子,但也得顾及其他的儿子。
眼瞅着陈混子名声差到底,腿又受伤了,陈母倒是想照顾儿子,可是家里的儿媳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后来更是相约一起回了娘家。
儿子上门去接,人家那边就撂下了话,如果陈混子在家里,她们就不回来……省的别人说她们妯娌都是陈混子的媳妇。
这还真不是妯娌俩夸大,总有那些人捕风捉影,胡编乱造,没事也要编出事来。
陈母眼睛都要哭瞎了,一咬牙,找到了楚云梨这里来。
听着砰砰砰的敲门声,楚云梨就知道来者不善,她亲自去开的门,让廖小雨回屋,廖小雨不愿意,执意站在门口。
陈母哭哭啼啼:“他婶,你把小宝那条腿都打断了,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距离断腿都过去三天了,楚云梨一直都在等着陈家人上门。
毕竟,治一条腿花费不菲,陈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陈混子常年在外头混,偷鸡摸狗能养活自己,但他时不时就要去赌上几把……乔红秀那些银子都落到了他的手里。
“我当时没看见有人啊,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怪你儿子大半夜不睡觉,在那路上……”楚云梨振振有词,“路是拿来走的,不是你家的床。反正要银子没有,要命有一条。”
陈母以为,曹芬芳一个寡妇,被人找上门后多少都会给点银子拿钱消灾。没想到一个子儿都不给。
“那我儿子的腿就白断了?”
楚云梨想了想:“要不然你去告状?大人判我赔多少,我就赔多少。”
陈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