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可能是那个人打伤他之后,又找了帮手将他抬到林子里。
贺母哭哭啼啼给儿子治伤,又在外打听凶手。
一是害怕凶手还不肯收手,继续害贺家人,二来,也是想找到凶手以后出点药费。
打听半天,无人发现凶手行踪。
也就是这时候,贺母娘家嫂嫂跟她说及村里杨菊月的那个姘头。
“很明显,人家就是为了报复。庄重平时也不与人结怨,除了得罪过花月娇,就是和姓杨的暗地里来往。花月娇是城里的姑娘,这女人想要嫁个好人家,就得有个好名声,她应该不会做那种事。”
贺母满脸憔悴,有不少人都在她耳边分析凶手是谁,闻言忍不住反驳:“你看花月娇那身打扮,就不像是缺钱的人,有可能是她花钱找人……”
贺母嫂嫂赵娘子一脸无奈:“那得花多少银子才能让人替她卖命呢?花月娇舍得出这个钱吗?”
反正她舍不得。
“村里那人,昨晚不在家吗?”贺母沉声问。
另一个和杨菊月来往密切的男人同样姓何,是她婆家男人的堂哥,两家关系不错。不过,这个何九斤从小就不爱做事,习惯了偷奸耍滑,好在他不在村里偷鸡摸狗,只是爱去山里打猎抓鱼,有时一去就是几天。
巧了,他两天前就出了门,今儿中午才进屋。
而他进山都是独来独往,也就是说,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进山,但实际上的行踪,只有他自己清楚。
贺母听得心头火起,她本就厌恶春中的杨菊月毁了自己儿子的名声,一想到儿子要死不活躺在床上,杨菊月却好好活着,以后还要和姘头双宿双栖,她就压不住心头怒火,当即起身:“让哥哥和侄子跟我一起去村里找那个贱人算账!”
她说走就走。
赵家父子俩不想掺和这些事。
但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贺母被人欺负,想着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