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亮跺了跺脚:“你俩让开。”
吴富和吴贵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个机会,此时四下无人,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只要把人拖进去,那就只有任他们为所欲为的份。
兄弟俩对视一眼后,一起朝着面前佳人扑了过去。
左右两边都是田地,楚云梨手中的刀一闪,先割下了吴贵一只耳朵。
耳朵落在地上,如同活物一般,还颤了颤。
吴贵捂着耳朵惨叫出声,吴富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贱人,你敢伤我弟弟。”
他再没了玩笑之心,也不再怜香惜玉,轮着拳头就砸向了楚云梨的面门。
楚云梨刀再砍。这一次,削掉了吴富手臂上的一块肉。
血肉飞出,吴富捂着胳膊惨叫,痛到蹲在了地上。
兄弟俩偷鸡摸狗,胡作非为。但因为镇上的人多淳朴,只要不是吃太大的亏,都会选择捏着鼻子忍下,也因为此,兄弟俩很少受伤。
范清亮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扶地上的二人,还是找花月娇算账。
楚云梨没打算放过这俩,抬脚就踹,直接把人踹到了路旁的田地之中。
如今是冬日,那田里还蓄着水。
这种蓄出来的水特别冰凉,兄弟俩摔进去后浑身瑟瑟发抖,范清亮急忙找了杆子去拉二人。从头到尾,没有找楚云梨算账的意思。
楚云梨冷笑:“名字倒挺好听,可惜姓吴。”
田里的兄弟俩冷得打颤,也没空跟她计较,楚云梨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吴富上来后,手里的刀削掉了他一只耳朵。
“既是兄弟,得有难同当才好。”
也不知道吴富是不是气糊涂了,当即大骂:“你都削掉了我一块肉,本来就有难同当了……”
楚云梨乐了:“你是希望我在削你弟弟手臂一块肉?若是削得不匀称,位置不合适或者是大小不一样,是不是还得继续削,完了削了他多少,又从你身上再削出一样的伤口?”
范清亮都无语了,催促:“花月娇,你快走吧。”
他眉眼间都是担忧,就是不知道担心的是谁。楚云梨好奇问:“你这是护着我呢,还是护着他们?”
范清亮沉默。
楚云梨呵呵:“我又不是打不过,看来,你还是担心他们比较多。哎呀,我那祖母真的是老了,居然给我找了这样一个夫婿。忒丢人。”
说完这话,在吴家兄弟俩杀人一般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范清亮没有阻拦,看向地上的兄弟俩,那种想要和他们亲近的心情瞬间消退大半。
原来这两人并不是非他不可。
说的那些情话不过是张口就来,二人在有了他以后,看到美貌的女子,还是会走不动路。
“你俩回家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要去接了我媳妇,日后好好过日子。”
他甩下二人就要走,兄弟俩又怎会放过他?
两人受了伤,各掉了一只耳朵,补是补不回来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去镇上治伤……这血一直都在流,再流下去,会死人的。
“表哥,带我去看大夫,要不然,等出了人命,花月娇逃不掉,你也一样会有牢狱之灾。”
范清亮头皮都麻了。
他还真的被这兄弟俩给吓住了,毕竟,四人之间的关系细算起来还真挺复杂。
“那你俩快起来。”
兄弟俩冻得浑身僵冷,舍不得站起来,也挪不动步子。
范清亮无奈:“我又变不出被子来。要不你们去那边的小树林里点一堆火,我去城里带被子衣物过来接你们。或者,我直接把大夫给带来。”
兄弟俩还没娶媳妇呢,本来名声就差,又掉了耳朵……想也知道镇上的人会更看不起他们。
两人此时再想起花月娇,真的是吃人的心都有,也就是他们方才站不起来,否则,一定不会放任那个女人离开。
耳朵丢了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但两人还是想试着瞒一下,尽量将这事捂住。
“请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