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一张床,此时太阳都落山了,来不及洗涮之后拿出去晒,花雁打了两盆水,将上面的灰尘擦干净,又把屋子里里外外擦洗两遍,将地扫了。
期间楚云梨一直在旁边打下手,等到弄完,天都黑了。
庄婆子后来去厨房忙活,一盘炒鸡蛋,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碟子酱菜。此外就是一大锅粗粮馍馍。
这日子过得,不比镇上的范家好多少。
而花家那边虽然人多,老两口也省,但他们做出来的馍馍并没有这么剌嗓子。
就这,还是待客的菜呢。楚云梨相信,如果不是她们母女登门,绝对没有那盘炒鸡蛋。
也不知道花雁图什么。
花雁兴致勃勃地给了楚云梨一个馍馍:“快吃,今天太忙了,不得空去买菜。等明儿……明儿我给你做好吃的。”
楚云梨点头。
范家经常这样吃,巧巧是习惯了的,最近被楚云梨养得又有点不习惯了,不过,也不是吃不下去。巧巧没有说难吃,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勉强之色,小口小口吃着。
值得一提的是,一家人吃晚饭时,花姑父庄成东还没有回来。
一直到碗都洗完了,庄成东才回。
常年干苦力的人,看着要比同龄人苍老几分,进门看到院子里的母女,他微愣了一下,看向了花雁。
“这……”
花雁解释:“这是娇娇,她难得有时间走亲戚,我带她来住几天。”
庄成东猜到了母女俩的身份,只不过大家不熟,他怕喊错人。
“娇娇啊,别客气,就拿这当自己家。多住段时间再走,好生陪陪你姑姑,她总说闺女不贴心,说你才像是她女儿。”
楚云梨看了一眼旁边的庄园儿。
庄园儿今年十二,平时很沉默,不怎么爱说话,听到这话,没有多大的反应。
没多久,花雁的两个儿子庄林和庄树也回来了。
大的十六,小的十六。据说都在附近一个不大的酒楼里做跑堂伙计。
看见楚云梨后,大大方方喊了一声表姐。
在酒楼里招呼客人的伙计,性子可不能像姑娘似的害羞,必须得是大大方方。无论客人说什么,都得接上几句,脑子反应得快。
这家里是七间的房子,房屋不大,也掏空了庄家二老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