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瞪向庄成东,“你是聋子吗?听不见别人在针对我?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老是掺和娘家的事做什么?就像是我娘家两个哥哥娶媳妇,跟我有个屁的关系,娶谁不娶谁,什么时候生孩子,包括娘家多少银子,要怎么花,我从来都不会过问。你妹妹一天都没吃饭,只指着盐吃是不是?没闲死她!”
庄月红一脸严肃:“我没有要找你算账,只是警告你一句,以后你必须好好对待我爹娘。要不然……”
“怎样?”花雁一脸凶狠,扑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开门后把人狠狠丢了出去。
“滚远一点!还警告我来了,有本事,你尽管找我算账。”
庄月红熬了两宿,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花雁直接将门摔上。
*
庄家办丧事的这两天,楚云梨坐上马车回了镇上。
美名其曰去孔家走亲戚,实则就是想去看范家的笑话。
范清亮到底是将杨秋月母子接进门了,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
楚云梨没想白借孔家,登门时带了料子和点心,都是镇上没有的东西。
大概花了六钱银子,在这镇上算是很厚的一份礼,因此,看见楚云梨时,一家人都很欢喜,还特意去买菜,准备好好招待。
当初花月娇在镇上穿得灰扑扑,所有的衣裳都是成亲时准备的,还全都是布衣,而如今,楚云梨一身粉紫长裙,纤腰楚楚,袖子飘逸,加上她容貌本就不俗,一出现在街上,就感觉她那周围都亮堂了几分。
众人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容貌绝美的女子一脸严肃,不见丝毫妩媚,众人也不好将她和狐媚子狐狸精之类的词联想在一起。
楚云梨从街上走过,一路走一路打招呼,当然了,都是和女人们说笑。很快就走到了范家。
范家的门开着,杨秋月正在扫地,看见楚云梨出现,她愣了一下。
此时的杨秋月灰头土脸,楚云梨两次见她,那会儿她虽然带孩子,却并不狼狈。
“扫地?真贤惠呀!”
杨秋月满脸戒备:“你来做什么?”
“放心,我不抢你男人。”楚云梨似笑非笑,“就得难得回镇上一趟,来看看故人。”
范清亮伤已经养好了,只是,走在外面总有人问他还行不行,是男人就不会说自己不行,他硬着头皮强撑,最近都越来越不爱与人说话了。
而且,吴家兄弟时常来找他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