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珍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
她身份是虚的,赵府对她恩重如山,而她并不想成亲后被这份恩情裹挟着为赵家争取好处。
只有做真正的赵家女儿,她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赵家人对她的付出而不用回报。
赵家夫妻自己说的,拿她当亲生女儿,那她就认下了这话。
既然是赵府亲女,那赵启航是她亲哥哥。
亲兄妹之间争吵几句,不算大事。
“二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赵启航已经出门,不搭理这话。
楚云梨带着孩子回院子,这段时间里,她花费了一些嫁妆,将院子里能收买的人都收买过来,不愿意被她收买,或者是背地里还有主子的,都被她踢了出去。
如此,楚云梨偶尔也敢放心的将宝哥儿留在院子里。
刚回到院子门外,就看到蹲在那儿哭得伤心的赵如玉。
看见楚云梨靠近,赵如玉抬起泪眼:“嫂嫂,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
楚云梨叹气:“我觉得你没错,但没有用。在这个府里,我说的话不作数。”
赵如玉往常还能装作乖顺的模样在双亲面前讨巧卖乖,今日再也压不住自己满心戾气:“明明是赵如珍欺人太甚,她那婚事本该是我的。他们既然那么疼爱赵如珍,为何要接我回来?还有那个姓孙的,简直就是个瞎子!赵如珍一个农女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受长辈宠爱,说她没有使心眼,谁会相信?偏偏他就信。”
越说越怒,赵如玉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楚云梨随口道:“如珍一只脚迈入了皇家,父亲母亲不管心里疼不疼她,态度上都不敢怠慢了她。妹妹,你要放宽心,要习惯长辈的偏心,世道就是如此不讲理……”
“我习惯不了。”赵如玉到这儿来,其实是想听白慧儿赞同自己。
结果,说的都是她不爱听的话。
越想越气,赵如玉起身跑走,她无地方可去,又不愿意出府,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门口。
那处已经有人等着了。
看到赵启航,赵如玉心情很差:“你来做什么?我不会认错,总之,今日的事,我没有错。”
赵启航无奈:“如玉,出身在咱们这样的人家,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往外说。你得有点城府,事以密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咱们和孙府的这门婚事,凭的不是当年长辈的一句戏言,而是赵如珍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