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芬芳没给孙明华安排住处,孙明华手头的银子不多,便选择和下人一起住在大通铺。
实话说,这和他的身份一点都不符。
无论孙明华手头有没有银子,好歹是孔芬芳的男人,他又不是孔家的下人,住大通铺……太抠了些。
半夜里,孙明华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快天亮时,后院中的厨房在备餐,香味飘到鼻尖,孙明华干脆翻身而起,推了推睡在旁边的陈家下人。
“我请你们喝酒吧。”
下人将被子蒙住头:“不喝,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误了正事,会被主子责罚,很有可能直接就被发卖了。
现如今伺候的这位主子不是个事多的,也不爱责罚下人,工钱还不错。下人没打算换主子。
几个人都不动,孙明华起身去了厨房,然后端来了一盘包子,还有一大壶豆浆。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
下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起身,看着那包子有些迟疑,对视一眼后,各取了两个坐回床上啃。
孙明华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豆浆:“这家的豆浆掺水少,味道浓郁,哥几个喝上一杯,身子都暖了。”
下人们都吃了包子,也没拒绝豆浆,吃得狼吞虎咽,很快就将包子和豆浆都一扫而空。然后,一个个软倒在了大通铺上。
另一边,客栈的女伙计给楚云梨二人也送了豆浆和包子。
两人在外面都不会睡得太熟,陈泽安咬了一口包子,看了看肉馅,又闻了闻,然后抓了一个递给楚云梨:“尝尝,这肉的味道不错,挺香的。”
楚云梨倒了一碗豆浆,才倒到一半就皱眉:“可惜了。”
她将装豆浆的壶放下:“送点茶水来。”
除了黑店,一般客栈的人都不会对客人的吃食动手脚。楚云梨看出了豆浆有问题,也并未怀疑客栈的伙计。
果然,送来的茶水除了茶叶差些,没有任何毛病。
两人吃饱喝足,天已大亮,二人却不急着起身,而是又躺回了床上。期间伙计来问过两回,两人续了房费,打算再住一日。
日头越来越高,门被人推开,一抹纤细的身影缓缓踏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