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给人提供住处吃食热水,其实赚不到多少银子,掌柜的当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别说他们没发现可疑人选,就是真的有所怀疑,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没有!真的没有!”掌柜的试探着问,“您是丢了什么?东西是否要紧?要不要我让伙计去趟衙门给您报官?”
报官还是要报的。
孙明华亲自去了一趟衙门,说自己丢失了三百多两银票。他这些银票来得光明正大,倒也不怕说出来。
只不过,这城里每天都在丢东西,能不能找到……真的只有看天意。多数是找不到的。
孙明华手头只有一丁点散碎银子,此处是个小县,衣食住行都要花钱,而且他身边还有三个人,四个人吃喝拉撒,花费是真不少。
他这些年奔波于江南和怀安府,也算见了不少世面,知道自己的银子多半找不回来了。与其在这纠结难受,不如赶紧回去筹备本钱,早点将银子赚回来!
于是,主仆四人在中午后就踏上了回怀安府的路。
*
孙老头嘴上答应了孙子会找媒人上门提亲,实则再次登了几位媒人的门,再次请她们帮忙。
问来问去,还是只有那位庶女。
二老倒不是嫌弃庶女的嫁妆少,其实嫁妆不少了,再怎么也比杨玉红要多些,他们介意的是那个庶女有过身孕,身子不清白。
孙老头又给了一些银子,让媒人尽心。
这边还没眉目,孙明华就回来了。
人回来时垂头丧气,才出门一天,却像是刚从江南赶回来似的,这模样明显不对劲。
“明华,这是出了何事?”
孙明华眼睛里满是血丝,浑身风尘仆仆,抬眼对上家人担忧的眼睛,苦笑:“我带的银票被偷了。”
众人:“……”
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事,他们倒也担忧过,但四年以来都没丢过银子,便以为这事不会发生在自家人身上。
孙老头声音都颤抖了:“丢了多少?”
“全部!”孙明华揉了揉眉心,“爷,我们家可能要搬回原来的院子里住了。”
除非能借到几百两银子做本钱,否则,他再想去江南,就只能卖掉这个院子。
孙老头闻言,身子都晃了晃,好在旁边的孙父扶了一把,他才没有摔倒。
“都丢了?你竟一点察觉不到?”
孙明华苦笑:“那贼很是高明,随从也没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