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起身,梁母很疼自己的孙子,这孙子来的第一顿饭,她炖了肉,还炖了半只鸡,又做了油焖茄子,没有一样是素的。
她取了一只大碗,每样菜都拨一些,装了满满一碗。
梁母这儿媳妇磨磨蹭蹭,几盘菜半天端不出去,扭头一瞧,皱眉道:“你装菜给谁?”
楚云梨随口道:“招招脸受伤了,不爱见人,我给她盛一碗。”
一大碗菜,梁昭昭一个人绝对吃不完。
梁母嘲讽:“畜生才只知道顾嘴,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楚云梨心中一怒,眼带可惜,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一抬手就将那盆里只被取了一个鸡腿的鸡汤“不小心”拨弄到了地上。
梁母尖叫:“吴韵儿,你是瞎了吗?”
楚云梨“吓一跳”,抬手时又将剩下的两样菜也泼到了地上,抢先道:“娘,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好吓人啊!我这心里突突的,都要被你吓死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吼什么?”
梁母难得下厨,费了心思给儿子和孙子做菜,结果俩人见都没见着,菜就撒到了地上。她忍无可忍,抡起锅铲就要敲人。
楚云梨端着拨出来的菜,顺手抓了四个馍,飞快奔进了梁昭昭的屋中,她动作麻利,赶在梁母进门之前,砰一声将门板给甩上。
门板甩得又急又快,差一点点就拍上了梁母的脸。
梁母鼻子都气歪了,伸手砰砰砰拍门,还抬脚去踹:“吴韵儿,你给老娘把门打开。”
“不开!你要打我,我才不会那么傻。”楚云梨振振有词,“往日我跟个傻子似的被你欺负,被你们一家骗得团团转,想让我再做傻子,做梦!”
梁昭昭看着鲜活的母亲,心里还是有点怕婆媳俩吵架,但啃着馍馍的她,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楚云梨转身,坐在桌旁慢条斯理吃饭,至于外头梁母的谩骂不休,被她当成了佐料下饭。
一刻钟后,楚云梨吃饱喝足,外头的梁母已经烧了热水,再次抓了只鸡准备宰,虽然在干活,口中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