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气急:“你个败家子!”
楚云梨已经和中人坐上了去城里的马车。
院子肯定不能卖,吴韵儿临死前只后悔自己过于心软。母亲让她好好活着,不要过于要强,她听进去了,处处退让,结果呢,连命都没了。
所以,院子和铺子必须收回来!
楚云梨是真的去了城里一趟,当年吴母未雨绸缪,在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已经将家里的宅子和铺子全部改成了女儿的名字。
中人是受她邀请帮忙做戏,跑这一趟有二两银子。回去时,楚云梨弄了一张假的房契,也不是中人名字,买主的名字籍贯通通都是假的。
中人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跟真的差不多。”
但假的就是假的,衙门那边自有一套辨认真假的法子,绝对过不了关。
原本楚云梨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梁昭昭送到城里,但是她不愿意。
她想要和母亲在一起。
回到镇上,楚云梨带上了一个中年男人,此人就是所谓的买主。
吴耀秉性厚道……不是说他真的厚道,而且他看着像是个老实人。眼看买主真的到了,只能张罗着搬家。
在这期间,又吵嚷无数次,因为楚云梨许多东西都不让他们搬。
一家子搬进来已经有近二十年,这些年也置办了不少,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他们搬走的是自己买回家的东西。
“这个洗脸架是我买的,你凭什么不让我搬?”赵氏情绪激动不已,“你把我们撵走可以,但不能明抢吧?”
楚云梨面色淡淡:“反正我卖了,你们抢也不是抢我,抢的是旁人!还有,当年你们一家人搬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大家都看着眼里,说难听点,你有银子买洗脸架吗?包括那一大堆你口口声声说是你们家置办的家具,不都是后来开始照顾我以后才陆陆续续添置的,你们哪里来的银子?”
从铺子里的盈利中得来。
赵氏脸色乍青乍白。
事情闹得挺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的人三缄其口并不站队说谁对谁错,但也有那正直之人开口训斥吴耀一家的贪得无厌。
“还不肯走呢,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