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写休书?如果还没写,那就还有转圜余地,先别急着哭,咱们去找周平海!”
梁建玉眼睛一亮。
而就在这时,院子里又有了动静。梁母就怕是邻居跑来看热闹,于是凑到窗前,想着儿子应该能把人打发掉。
结果,来的人是周平海的另一个随从,这一次是送休书。
休书都送来了,可见周平海是真的不打算继续过了。
梁建玉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转身趴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本就是偷来的,有什么好哭的?”
听到年轻的女声,梁建玉怒而回头:“吴韵儿,你太过分了!害我们一家分开,害我儿子小小年纪就没娘,你自己没有娘,就想害别人也跟你一样……你太恶毒了。”
楚云梨嗤笑:“你落到如今地步,都是别人的错,你自己就一点都没错?当年你若不是踩着我和周平海来往,不可能有着十多年的富贵日子过,做的丑事被拆穿,还要怪别人拆穿了你,脸皮可真厚。”
她扭头看向院子里的梁建斌:“这日子我不打算过了,和离吧!”
梁建斌霍然抬头。
梁母面色变了变。
如果儿子有一个月四钱的活计,女儿是周家的媳妇,她还真不怕儿媳离开。
走就走,转头她就能给儿子讨一个更好的。
但如今情形不一样了,女儿被休,儿子的活计也没了……梁家在村里算是富户,但名声坏了,婚事绝对要受影响。
还有,就女儿说的,周平海现在还惦记着吴韵儿,他们这边敢放吴韵儿离开,周平海那边就会找媒人上门提亲。
枕头风很是厉害,吴韵儿这么恨他们,在周平海的眼中,又是梁家兄妹害得他们一双有情人蹉跎半生才得已相守……到时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梁家。
不行!
不能放吴韵儿离开!
绝对不可以成全了周平海!
“你走可以,把昭昭给我留下。还有,和离不行,要就是一封休书。”
梁母笃定儿媳舍不得放下孙女。
吴韵儿确实不会丢下女儿独自离开,楚云梨呵呵:“没得商量?”
“对!”梁母率先道:“这家我说了算。”
楚云梨再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就重新关上了房门。
当天夜里,梁家的院子着了火。
深夜里火光冲天,在这深秋之中,衬得半个村子都暖意融融。
好在梁家富裕,占的地基也宽敞,房子的前后左右都各有一片空地,村里的人得知走水,纷纷拿着水桶和盆过来救火,虽然也慌张,但也没那么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