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说了,别说活计要丢,怕是命都要留不住。当即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守门的老奴才而已,哪儿能知道贵人身边大夫的身份?”
卢松林被一个下人鄙视了,也并不敢发脾气,在他看来,就没有这些下人不敢说的事,不说那就是好处没给够,他又从身上掏了一把银子寄过去。
“大娘,我实在是好奇,没有其他的恶意,你就告诉我吧。”
守门的大娘很清楚什么银子该拿,什么银子不能拿。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不是我不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若是这么好奇,去问问别人吧。你这银子。我可不敢要。”
说着还往院子里走了走。
王府的偏门不小,比起别人家的大门也不差什么了,守门的大娘往里走,门板没关,但王府外的人却绝对不敢跨进去。
卢松林是来打听事的,不是来闹事的,即便心里很好奇,很想追问几句。到底也忍住了。
又转了好几圈,忽然看见王府内一位着官服的大人走了出来,门房给他请安,口称谭大人。
这位居然也姓谭?
他眼神一转,忽然想起了那个谭东家。
林甘草手头没有什么银子,即便是有一些,也绝对舍不得住谭家酒楼。更何况,那会儿她从谭家酒楼离开时天都黑了,却还是在当天进了京城。
卢松林会知道这事,是他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听说谭东家亲自送了一位客人离开。
他是偶然之间得知的这件事情,当时没往林甘草身上想。
如今看来,搞不好找在船上的时候,那位谭东家就已经想要举荐林甘草给安王府,所以才对她那么优待。
若是有这位谭大人的面子,那林甘草岂不是直接就能到达王妃跟前?
她怎么这么好的运气?
卢松林想到这,心里都有点嫉妒了。
他知道在王府这儿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立刻找了马车离开,此时天色已晚,他却没有回府,而是转头去了谭府。
谭家如今是谭大人做主,谭东家是家里的二老爷。
这两位说的话,在府内那就跟圣旨差不多,谁要是敢违背,就是死路一条!
卢松林出手很大方,连找了好几个人,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不过,看得出来那些人有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