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能施设刑罚,但像侯府这种大户人家,还是有关下人的地方。
阿良反正没挨完就晕了过去,等到醒来,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低矮的房子里,这地方他曾经来过,是为了关押犯了错的下人。
察觉到自身所处的地方后,阿良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嗓子差不多都喊哑了,就在他以为自己白费力气时,侯爷来了。
看见主子,阿良心中没有半分欢喜,而是一颗心直直往下沉。
若是他被关到这里不是主子授意,主子在知道他的处境后,肯定是让人将他放出去,而不是亲自跑来见他。
“侯爷,小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你私自带外人入府,不该罚么?”陆丰海强调,“这些规矩你都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家规不允,却还悄悄这么干,你眼里可有我这个主子?侯府的规矩在你心里算什么?”
阿良面色微变:“小的是为了救母。府里大夫不肯帮忙救治,外头的人进不来,小的想要跟您求情,奈何您特别忙,无奈之下,只好……”
“阿良啊。”陆丰海坐在了椅子上,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人,“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们母子落到如今境地,并不是我对你有多厌烦,而是……有人不想让你活。”
阿良心头咯噔一声。
“不会的,我和乔夫人夫妻一场,即便分别多年,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也绝对不会对我下重手……若孩子知道我是因她而死,肯定不会原谅她!”
“所以啊,你每次去找她,她都是避而不见。”陆丰海压低声音,“如今你们母子是触犯了家规被本侯爷罚了后重伤不治身亡,即便是国公世子知道你没了命,也怨不到她的头上。”
阿良眼睛瞪大。
“您就不怕被国公府针对?”
陆丰海乐了:“你呀!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人,怎么到这会儿又想不通了呢?他们母子搬回国公府已经这么多天,国公世子从来没有来接你,也没有跟我传信让照顾于你。在他心里,即便知道你是亲爹,估计也会嫌弃你的身份丢他的人……你没了,正合国公世子的意。”
阿良脸色变成了惨白。
“求侯爷救命!”
“之前你几天不来当差,本侯都没有过问,纵容你去国公府附近蹲守。”陆丰海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漠然,“那是本侯抗战多年主仆情分上给你自救的机会。奈何你不争气,忙活了几天,人家都没对你另眼相待。”
他看着爬到面前的阿良,抬脚踹到了阿良胸口,一脚将人踹得倒在地上后,才道:“没用的东西!正因为你的存在,乔氏不答应侯府的求娶,等你没了,本侯兴许还有几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