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次出门没有任何收获,胡三爷烦了,又把她封在了后院。
陈柔儿那几日天天往外跑,在外头的日子好过,回府后也风光,如今又被关入后罩房,那些给她开的小灶也被收回……由奢入俭难,她每天都过得特别憋屈。
尤其想到陈家人那么富裕,自己却只能关在这后院之中吃糠咽菜,睡那湿哒哒的被子,她就受不了。
在她风光时,那些女子纷纷避其锋芒,如今陈柔儿落魄了,又有不少人上前来奚落她。
陈柔儿不是个能受委屈的,当场就骂了回去。
结果,被那女子连同丫鬟狠狠教训了一顿。
陈柔儿好歹是通房丫鬟,身边自然也有小丫头伺候,奈何她与人打架时,那小丫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更没有试图上前帮忙。
二打一,陈柔儿被打的满脸是伤,头发都被扯下来好几缕。
她发现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必须要有一个帮手……得有一个忠心的人。
胡府这样的地方,想要人的真心也容易,只要给足了好处,小丫鬟就愿意为她拼命。
可陈家那边不会帮她,陈柔儿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亲爹了。
她拿出了为数不多的首饰,总算说服了丫鬟去村里走一趟。
江六元听说胡府有人来了,原以为是好事,急忙赶回了家中。
“我家姑娘说,让你们务必去一趟胡府的偏门之处,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与你们商量,事关江姑娘的亲事。”
此言一出,夫妻俩面面相觑。
胡氏从来没有想过送女儿做妾。
尤其陈柔儿一去不回,有事了想回娘家都不行,得让娘家人去胡府的偏门见面。
“不去了吧?”
江六元想了想:“我去一趟,万一不是做妾,而是给人做妻呢?再说,她入府那么久了,应该已经积攒了一笔银子。得去讨点回来给咱闺女做嫁妆。”
胡氏没拦着,第二天还一大早起来给江六元做了早饭。
江六元想着穷家富路,还带上了三两银子,颇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在中午过后赶到了胡府。
陈柔儿受伤一场,又病一场,住得不好吃得也差,整张脸都是菜色,原本七分的容貌也只剩下了两分,整个人形容枯槁,没有半分美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