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这番话,冯继宗心中一惊。
儿子连他们请的车夫都找到了,那就不是拿这话来威胁他们,而是真的可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我……你送我回去吧。”
这样的儿子他害怕。
而且,他以后都站也站不起来了,冯归把他害成这样,必须要付出代价。
冯平安没有劝,当天把人送了回去。
没多久,冯归就中毒了。
他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如果说冯继宗是下半身没有力气,再也站不起来,冯归就是胸口以下都无力。
兄弟俩虚弱,陈氏却渐渐康健,闲着无事,她也偷溜出门。
她有想过去找儿女,但一个女人独自出门,很容易遇上危险。于是她出门就在打听远行的车队。
冯继宗很快就得知了陈氏要走的消息,他不许她走。
“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就连平安的娘都……”
陈氏是正在收拾行李时被堵住的,听到冯继宗这话,她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你媳妇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从来就没有害过她。”
冯继宗咬牙切齿地道:“你没害她,但你口口声声说她欺负你,我是为了让你不受欺负才动的手!”
“你放屁!”陈氏忍受不了他泼过来的脏水,“是你自己不想要她了,我才没有让你害她,当初说那些话,也只是希望你管束她,而不是让你杀了她!我不敢杀人,那些事是你自己一个人干的。”
冯继宗闭了闭眼。
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他都以为陈氏对自己的感情很深,没了自己她会活不下去。
结果,都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