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不想承认,但妻子已经知道了内情,他一直忽略此事,兴许才是妻子不肯原谅他的真正原因。
既如此,那还不如将事情摊开来,有些脓疮,光是涂药好不了,必须得把那一块烂肉全部挖出来,才能渐渐好转。
楚云梨转身,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你还好意思提?”
陈一衡脸被打偏,口中还有了血腥味,他用舌头顶了顶挨打的那半张脸:“消气了吗?你不能生,我也不能生了,你被折腾的丢了半条命,我比你更惨,不光身子虚弱,还失了父亲的看重。夫人,无论怎么算,我都已经吃了你吃的苦,甚至还比你更苦……”
不够!
高望南被他算计得没了一条命,怎能就此算了?
楚云梨忽然一笑:“我落胎的那天,有让你娘帮你纳妾,这么久了,应该有了消息。”
陈一衡脸色格外难看。
他都不行了……之前还想着找大夫来治,如今首要是解毒,完全顾不上治那处。
一个废人,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如今纳妾,对他没有半分好处,还会毁了当初他求娶高望南时许下的诺言。
他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扭头看向云二:“去将我母亲请来。”
云儿飞快跑了一趟。
关于陈一衡纳妾一事,孙氏原本有打消念头,但她昨儿改了主意,本就想找机会跟儿子提。
“衡儿,找我何事?”
陈一衡瞪着母亲:“你要给我纳妾?”
孙氏皱了皱眉:“到底是谁在你耳边乱嚼舌根?”
她言语间带着怒火,好像被人冤枉了似的。陈一衡见状,看向了正房。
楚云梨推开窗户:“娘,难道没这事?”
孙氏轻咳了一声:“是有这事。”
纳妾一事,还得儿媳点头,她还想跟儿媳谈一谈呢:“谁告诉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