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打算见客,听说自己看中的美人昨天被花轿接走了,他哪里还坐得住?
不是可惜那个美人,而是害怕自己得罪了京中贵人而不自知。不然,那贵人为何不抢别的女人,只独独抢他未过门的妾呢?
几人顺利进门,不等张桂娘质问,范勤学先开口了:“昨夜怎么回事?我没有派过花轿,是谁告诉你们我今早上要接人的?”
张桂娘不知,这件事情是陈福州说出来的。
陈福州张口就来:“就是昨天下午我回去路上,有人跟我说让我准备好送女出门,花轿卯时到……”
范勤学追问:“来人可是范府之人?”
陈福州:“……”
他不说话,也就是不知。
“我忘了问了,最近和家里两个姑娘议亲的只有范府,这还要问?”
张桂娘轮着拳头锤他:“你没脑子吗?连人都不问清楚……呜呜呜呜……我女儿怎么办……怎么办……”
范勤学眉头紧皱:“那为何上花轿的是陈二姑娘?”
此言一出,张桂娘哭声一顿。
丢人呐!
哪有自己上赶着做妾的姑娘?
简直是不知廉耻!
而这不知廉耻的姑娘是她女儿,她哪儿好意思说其中的事?
范勤学是非要一个答复,他必须查清这里面的缘由,若是得罪了贵人,还得赶紧消除误会。
张桂娘眼看糊弄不过去,小声道:“本来是送香柳,结果香柳闹了肚子,一刻钟就要跑两趟茅房,实在上不了花轿,香萍便帮了个忙……”
她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范勤学目光落到了陈福州身上:“你是要单独跟我说,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解释?”
陈福州没回答。
范勤学不耐烦:“你们都出去。”
张桂娘出门时一步三回头,站在廊下问儿子:“范老爷这是何意?”
陈香宗瞪着楚云梨:“你为何不上花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