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安:“……”
他脸颊红了一片,故作羞涩道:“还在外头,别动手动脚。”
楚云梨乐了:“我偏要捏。”
两人说说笑笑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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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安的生父就是镇上的人,年轻时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当年私底下和余月儿好了几个月。
余月儿有了身孕后很慌,原是想告诉他,落胎或是上门提亲,总要给个章程。还没来得及说,就有了好亲事,后来干脆就不提了。
那边看余月儿与人谈婚论嫁,也不在意,反正亏的不是他嘛,还转头就和旁人相看,成亲后第一个孩子,就比余青安小半岁。
若是个正经人,也不会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余青安说是要去找父亲认祖归宗,却不打算真的认下这不着调的长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在面摊子上故意那样说,当时摊上还有好几个客人……用不了多久,这话就会传出去。
没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当年余月儿快出嫁时在家里关了好几个月,一个人都不见,这事……到底是经不起深究的。
那个男人姓张,和村里的张开福同姓,用的同一本族谱,但因为姓张的太多,两家几乎没了来往。
余月儿嫁得好。
都知道她嫁入了大户人家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夫人,这些年一直没回镇上……知道的,是知道她被婆家管得严,不知道的,会以为她看不上娘家人。
而在张开满的眼中,是这个女人心虚。她怕被婆家知道她和他之间的那些过往,所以才不回来。
实际上,张开满也怕当年二人的过往被余月儿的婆家知道,那可是大户人家,若是一怒之下要针对他,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最先得知消息的是张开满现在的媳妇玉娘,别人不知道张开满当年那些事,她却是在男人喝醉后听说了几句,从娘家嫂嫂那里得知了这个新鲜事后,她心中火烧火燎的,敷衍了几句就回了自己家。
进门看到张开满又在一个人喝酒,玉娘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抢过他装酒的碗:“你还有脸喝?”
玉娘嫁过来后给他生了四子二女,最小的女儿才六岁,张开满忙着赚钱养家,孩子和家里的杂事都是玉娘带着大的几个孩子在操心。这人在过度劳累后,很少还能保持好心情和好脾气,她近两年脾气是越来越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