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儿也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两人动不动就吵。
女人之间斗嘴,多数吵个热闹,余小志见她们只是吵,没有动手,便假装不知道,偶尔帮腔,那也是帮钱氏。
余月儿这些年很少与人吵,自然是吵不过的,而且钱氏半辈子活在市井之中,张口就是粗鄙之语,骂起人来,都是污言秽语。
什么不要脸小娼妇破鞋之类,那是张口就来。
如果余月儿没有未婚生子,被人骂这些,最多就是生气,可她确实有私底下与人苟且,再被这么一骂,除了生气还有心虚。
外人说她,从来不会当面说。
但如果自己家人都这么指着她的鼻子骂,传了出去,外头的人只会说得更难听。
余月儿悲愤交加,又见双亲似事不关己一般,哭诉道:“娘,弟妹这是想逼死我,我不活了……”
钱氏看她要死要活,冷笑道:“去死啊!赶紧去,上吊有绳子,街面上还有井,不想折腾也能撞墙,墙是现成的。你要是真敢死,我还敬你几分,回头你的丧事我一力办了,不麻烦大哥。”
余月儿:“……”
她目光看向母亲:“娘,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守在您跟前了……”
她开始说遗言,想着这一次弟妹总该道歉。
钱氏没道歉,还不依不饶:“你就是活着,也没守在娘跟前,这么多年,你回来探望过吗?你过好日子的时候没娘的好处,倒霉了知道回来找娘了,爹娘养了你,还真不如养条狗。”
余月儿见双亲还是没出声帮自己说话,甚至没有制止弟妹,一怒之下,跑出了门。
二老年纪大了,早已不管家中诸事。
余婆子看着女儿的背影,有些担心:“该不会真想不开寻死吧?”
钱氏呵呵:“您不放心,跟去看看吧!”
余小志扯了一把妻子:“怎么跟我娘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