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满只觉莫名其妙,他一个子儿都没见着,怎么就贪得无厌了?
合着余月儿一开始说会让他满意都是诓他的?
他不服气,又让偏门的婆子传话。
往常很少有人这般纠缠余月儿,杨家的老太太一直就害怕儿媳妇做下丑事给儿子蒙羞,早已嘱咐过府中的众人格外注意余月儿的动作。
得知有个男人接连几天来找,老太太自己寻了过去。
彼时张开满正在酒楼中睡觉,一觉睡醒听说有贵夫人来寻,他瞬间大喜,以为是余月儿亲自来了。
两人当年未婚苟且,也是因情到浓处,张开满下楼时还打扮了一番,当看到坐在那处的女人头发花白时,他才察觉到不对。
“夫人找我?”
老太太慈眉善目:“听说你和我家月儿是同乡?”
张开满心头咯噔一声:“是!”
他来这里是为了要银子,不是为了让余月儿不好过,心里正想着对这老太太胡扯两人是亲戚行不行,就听老太太又问:“月儿托我来给你送钱。”
张开满心中一喜,张口胡诌:“表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想见表妹一面亲自道谢来着……”
老太太追问:“你是她哪个表哥?”
表哥一说,那是张开满胡扯的。他甚至都没想好自己要做余月儿哪边的表哥,下意识想扯远一点,便说是两人祖辈是兄妹。
张开满这些年喝多了酒,脑子混混沌沌,跟个草包也差不多,老太太多问几句,他就说漏了嘴。
一会儿说自己是余月儿姨婆的孙子,但在老太太理亲戚时,他又变成了姑婆的孙子。
话头对不上,老太太当即起了疑心,留下了二两银子启程告辞……原本可以多留一些,老太太舍不得。
回过头,酒楼的伙计非要请张开满喝酒,话里话外那意思,说是不知道张开满是杨家的亲戚,之前多有怠慢,请他喝酒是为赔罪。
伙计想要讨好的是杨家,张开满年轻时偷鸡摸狗,如今有便宜送上门来,自然会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