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先前就跟双亲打好了招呼,所以钱氏说话特别过分。
余月儿跺了跺脚:“娘!”
余婆子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叫我没用,这家不是我当家。”
“爹!”余月儿看向父亲,“弟妹欺负我。”
余老头没有躲,就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看着女儿:“你给家里立了很大的功劳吗?钱氏嫁入余家这么多年,为余家生儿育女,还孝顺长辈,又辛辛苦苦在外头赚钱贴补家用,她进门就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我嘴上没说,心里都记着她的好。论起来,我没养过她一天,反而是她要给我们养老送终,做人要有良心,你爹我不是蠢货,知道谁好谁不好……”
他说话不紧不慢。
钱氏没想到一向寡言的公公居然会说这些话,感动得眼泪汪汪。
余婆子站在窗户旁接话:“月儿,我们养大了你,没图你的回报,只希望你别拖我们后腿,别拖累你弟弟!”
余月儿心中悲愤,哭道:“不是我不想孝敬,是杨家太抠,当年这门婚事也是你们点头答应的啊……”
“是我答应的。”余婆子质问,“但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一问,如果你真的想孝敬我们,真没办法么?”
余月儿被问得哑口无言。
杨家不让她出门,不让她回娘家,不希望她和外人有来往。但她身边有丫鬟,如果真想用月钱来孝敬爹娘,她确实能找到人带银子,或者是托人买东西带回来。
不过是余月儿小时候穷怕了,拿到月钱只想攒起来。再加上又有公公婆婆对她严防死守,她便心安理得的将爹娘抛到了脑后。
反正,外人问及,不是她不愿意孝敬爹娘,而是公公婆婆不允许。
余老头见状,心里对这个女儿的最后一份期待也散了:“你要么找个婆家嫁出去,要么找地方搬出去。三天之内,你必须挪走!”
钱氏松了口气,她是真的怕公公婆婆心软。
余月儿眼泪唰就下来了:“你们这是想逼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