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夫妻俩一分开,纳妾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姚母勉强笑了笑:“亲家母,咱们屋里坐,有话坐下来说。”
一行人入了大堂,那个叫李冬儿的姑娘给几人上了茶,楚云梨很客气,接过茶水时还对她道了谢,然后看着房梁道:“当初我买这宅子,说是新建的,只是空置了两年,可这房梁应该用的是旧的,瞧瞧,这才半年不到,已经变得黢黑。”
姚母笑都笑不出来了。在她看来,亲家母是在提醒这宅子是侯府置办的。
“翻新房子是用旧房梁挺正常的,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房子不是新的。”
楚云梨摇摇头:“亲家母,你还是太善良了,依我看,这中人和卖家就不实诚,房梁新的就是新的,旧的就是旧的,实话实说,买家能接受就买,不能接受就换。做人得诚信,不能骗人啊。”
她煞有介事的吩咐身边丫鬟,“下次再买卖铺子和宅子,别再找这个中人了。”
丫鬟应是。
姚母觉得她在含沙射影。儿子似乎说过,定下这门婚事时有跟侯府承诺此生不纳妾,若出尔反尔,真和骗人差不多。
不过,外甥女已到了,她原先想将事情办成了再告知侯府,如今事情弄成这样,若是不把话说明白,回头侯府真的能干出帮外甥女说媒的事来。
她儿子是二十岁不到的新科进士,入仕不久就成了九品官,前途无量,在他们整个县,甚至是整个府城之中,那都算是年轻有为。
怎么能只娶妻不纳妾呢?
而且,姚家几代单传,孩子他爹更是早早离世,怎么也得多纳几个妾,多生几个孩子,将姚家发扬光大才好。
多子才能多福嘛。
想着这些,姚母心中底气越来越足,伸手将外甥女叫到身边:“冬儿,这是你表哥的岳母,你唤一声伯母吧。”
李冬儿羞红了脸,福身行礼:“伯母。”
楚云梨看着她行礼的动作,笑了笑:“这没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李姑娘若是想嫁入京城,规矩差了点,本来出身就差,再畏畏缩缩……还是先学学规矩,回头我找个嬷嬷来教一教。你认真学,我让人帮你找媒人。”
姚母眼看亲家母明明看出了自己的打算,却还再次提了找媒人。便知侯府那边不认外甥女这个妾。她笑了笑:“冬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听话,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亲家母也养过女儿,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这闺女无论放到哪家,当娘的都是放心不下的。何况冬儿出身摆在这里,确实易被人挑剔。我不舍得她被人挑三拣四,便想着让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楚云梨一脸惊讶:“你不让她嫁人?那不成,你又不能陪她一辈子,等你百年之后,她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