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罚红颜,会让她在红颜跟前失了威信。
动不了男人,她难道还动不了一个丫鬟吗?
随着张氏一声令下,还有几个丫鬟和仆妇上前,就要对楚云梨动手。
楚云梨低下头:“我什么都没有说。”
“跟谁“我”呢?”张氏冷笑,“不知自己身份,以下犯上。给说掌嘴五十!”
掌嘴不是用手打,而是用二指宽的厚竹板,打上二十板子,下手重点,就能让人毁容。
五十板子下去,红颜的容貌就毁了。
廖六爷愿意要红颜伺候,自然是因为她长得好,没了容貌,也不敢指望廖六爷这样的男人会愧疚心软。
容貌一毁,红颜就是死了,廖六爷也根本不会在意。
楚云梨不说话,只看向廖六爷。
廖六爷眉头紧皱:“不关她的事。”
确实不关楚云梨的事,她没有挑拨过夫妻感情,相处一宿又半天,跟廖六爷之间说的话没超过十句。
眼看一群人像小可怜一样的红颜围在中间,在廖六爷出声后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顿时感觉自己这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了侵犯,可不能让所有下人只知夫人不知六爷,当即怒斥道:“住手,都给我滚出去!”
张氏眼眶含泪:“你为了个丫鬟……”
在廖六爷看来,就是张氏善妒,夫妻十几载,他自觉为妻子退让了许多,那么喜欢美人的他一个妾室都没纳,好不容易遇上了个可人意的丫鬟,连个名分都没有,张氏居然又容不下。
“我这些年对你实在过于纵容,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廖六爷冷声道,“红颜是我的女人,伺候得挺好,她什么都没做,你不能罚她。”
张氏强调:“她在本夫人面前不肯自称奴婢,是以下犯上,本来就该罚。家有家规,六爷还有护着,以后我们六房怕是要乱了套。”
“规矩不是你这样用的。”廖六爷脸色难看,决定给张氏一个教训,“我要抬红颜为妾!这么多年我没有纳过妾,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张氏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