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屋子里不光她长了嘴。
她以为见雨不在,就能将所有的脏水都往人身上泼去。
楚云梨冷笑连连:“压根不是这样。”
“这没你说话的份!”张夫人怒斥,“一个丫鬟之女,到了本夫人跟前,不说老实缩着,还敢不分尊卑的叫嚣,来人,给我掌嘴!”
一群人瞬间围拢上来,楚云梨大声质问:“敢问夫人,我娘一个张府内的丫鬟,如何与一个从来没有进过城的庄稼汉两情相悦的?总不能是在梦里吧?”
张老爷又不傻,听了这话,哪里不明白其中的猫腻?
周氏说见雨心中有人就是假的,诈死脱身是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更是胡编乱造。从头到尾,就是周氏这个妒妇容不下丫鬟,私底下把她送去乡下胡乱配了人。
“周氏,你好得很。”
张夫人看男人翻了脸,便也不再装了,今日让这丫头出现在了老爷跟前,过往的一切就都瞒不住了,她冷笑问:“老爷是不是想弥补她们母女?你知道这叫红颜的丫头是在何处长大的吗?村里的庄稼汉可养不出这么水灵灵的女儿来。”
张老爷眉头紧皱。
楚云梨出声:“我从来就没想过自己是张家的女儿,一直以为自己出身农家,今日斗胆说这些话,实在是看不得我娘受那么多委屈,也见不得有人颠倒黑白!老爷就当我没来过吧。”
原本见雨自己都弄不清女儿的身世,落到楚云梨口中,就是她不打算认下张老爷这个亲爹。
说到这里,她低落的道:“希望我死时,能有一个全尸,能有人帮忙入殓。毕竟,我那主母不是个大度的,只因为六爷在我院子里多歇了几日,她就要逼着家主夫人责罚我……”
张秋儿气得跳脚:“那是多歇几日的事么?六爷都为你守身如玉了!”
此话一出,更显得她不容人。
就像是廖夫人之前那意思,都已经快要做祖母的人,还在跟妾室争宠,还指望着男人天天陪自己,简直是不分轻重。
张老爷的脸都黑了。
“你既是我女儿,我自然不会放任你被旁人欺负。”
张秋儿:“……”她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