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花都是用绸缎所作,掉到地上会沾灰,洗完了会稍微褪色,几乎就卖不上价了。
周桂兰心里一沉,早就知道她们来者不善,却没想到几人装都不装,上来就掀摊子。
“你们做什么?我好好的做生意……”
楚云梨呵呵:“做生意?无本生意吧?少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你跟孔周之间那点事我都知道了。论起来,你可真能忍啊,藏起来给他生了一双儿女,论及体谅男人。你算是这天底下的头一份,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怎么就孔周摊上了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周桂兰当然不承认。
如果事情属实,不光她以后再也抬不起头,一双儿女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儿子成亲五年,大的孩子四岁,还有一对双胎两岁。儿媳妇也在镇上的豆腐坊里帮忙,因为长相好,人称豆腐西施。
好些人去买豆腐,都是奔着豆腐西施而去,众人只是口花花,不敢做什么。
若是知道她偷了人,那别人兴许会欺到儿媳妇头上去。
“你儿子谭明立长得跟孔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楚云梨冷笑,“只怪我那些年眼瞎,一直没发现你俩苟且!周桂兰,敢做就敢认,我还高看你一眼。就像是孔周那样,振振有词说他当年本来要娶你,是我横插一脚棒打鸳鸯……”
周桂兰面色发苦。
最近几天有人凑过来打听她与孔周之间的二三事。
比较克制的人,会问她认不认识孔周。
有那豪放一些的,直接问她孔周和谭虎子在床上谁更男人。
无论哪种问法,周桂兰都觉得特别难堪。
眼看跟姐妹三人说不清楚,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头发捡起来也卖不上价,周桂兰弯腰将几样比较值钱的捡起转身就走。
柳莱儿不让她走。
“跑什么?敢做不敢认?躲得了今天,你能躲一辈子吗?”
柳雀儿接话:“大家都是女人,你只要承认和孔周之间苟且生子,证明我们柳家没有污蔑你二人,我们就不会再为难你……不说清楚,你今儿别想走!”
楚云梨一步步靠近:“你这些年养家糊口用的银子从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