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夜下那么大的雨,没有谁会好的谭家的院子里去打人,此事多半是谭虎子干的。
孔母就觉得儿子很吃亏啊……儿子要是好手好脚,能跟谭虎子拼命,不至于只有挨打的份。
“不知道啊。”
“打人犯法,杀人偿命。”楚云梨故意提醒,“你可以去衙门告状嘛。”
孔母:“……”
不敢不敢!
打人也好,杀人也罢,都需要动机,大人问有没有怀疑的人选,他们要说不知道,大人就会派人到镇上来细问关于儿子和哪些人有恩怨。
往常别人不知儿子惹了谁,昨天儿子才住进谭家,大人肯定会觉得这件事情和谭家有关系,早晚能把谭虎子查出来,而两人之间恩怨……难免就会将当年儿子与人私定终身却另娶她人,又给心上人牵线搭桥的事扯出来。
“再要告状,也得等老大的伤势好转些。不然,地上这么泥泞,去城里的路上万一翻车……”
楚云梨呵呵:“夫妻一场,我也去瞧瞧吧。”
孔周两条腿都断了,一条正过骨,骨头上还有正骨的木板,一条腿不自然弯曲着。整个人躺在泥水之中,浑身湿透,连脸上都有泥土,看着特别狼狈。
楚云梨看到这情形,双手环胸,乐道:“哎呦,我好心送你们一家团聚,原以为你昨夜会过得很高兴,没想到居然落到了这等境地。周桂兰,你那些年和孔周偷偷摸摸来往,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做夫妻,怎么人被打成了这样你都不知道?”
周桂兰简直恨不能跳上去堵住这女人的嘴。
“我男人是谭虎子,跟孔周没有关系。”
楚云梨哈哈大笑:“孔周啊孔周,你这是被人撬墙角了啊!话说,你有没有打听过她和谭虎子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会不会是在有孕之前?你该不会是给别人养了儿子吧?”
别说周桂兰了,就是孔周都恨不得跳起来堵她的嘴。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楚云梨呵呵:“你伤的这么重,现在又要回家,到时候还指着几个孩子照顾你。怎么,老娘生的儿女都是冤大头吗?这谭家兄妹拿了你那么多的好处,如今也该到了孝顺你的时候,今儿你敢回家,我就敢告状,你前脚入孔家的门,后脚我就把你送到大牢里去,不信你试试!”
孔周都要崩溃了:“夫妻一场,你要不要这么狠?是不是看我死了你才满意?”
楚云梨冷哼:“不怕入大牢,你就尽管回。”
孔周:“……”
他不想入大牢,不想成为十里八乡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