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都在地里干活,相隔不远,他们都知道孔家的动静,干活时就七嘴八舌说有贤有了房子就看不上刘大竹,说是在老宅干活,不过托词而已。
整个孔家那么多人,怎么就非得怀着孩子的有贤夜里干活?
干活是假,避开他才是真。
听得多了,刘大竹心里也开始动摇。
又有刘母说她夜里认床,等到有贤生了孩子再搬到新宅子,到时会睡不着。问能不能先住过去习惯一二.。
刘家人七嘴八舌的帮腔,刘大竹都不记得自己何时答应了。
在听到母亲说回家就搬到新宅子时,刘大竹心中特别后悔,但又想逼一把妻子……她最近对刘家的事情不闻不问,也不生气,跟个菩萨似的,偶尔见面也是风风火火,静不下心来听他说话。
刘大竹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
那边刘母一住进新宅子,有福兄弟俩立刻就发现了,他们也没去找刘母吵架。
看在有贤的份上,他们在刘母面前是晚辈,争吵起来,做晚辈的要吃亏,也理亏。
于是,有福媳妇捧着肚子跑了一趟。
彼时姐妹俩在暗室中换水,楚云梨撸了袖子就往有贤的院子里去。
刘母正在铺床。
三合院是三面有房子,每一面都是三间,大门正对是堂屋,堂屋两边是正房。
有贤夫妻俩住了其中一间正房,另外一间里面摆了床铺和桌椅,依着有贤的意思,正房给亲娘留着,母亲随时都可以来住,至于孩子,左右厢房还有六间,住哪间都行。
此时刘母居然在铺另外一间正房。
刘大竹不是没有阻止,根本就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