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忽然问:“昨天你们有问他凶手是谁吗?”
“问了!”孔母叹气,“人家套了麻袋打的,老大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合着这一次又是我们家吃哑巴亏?”楚云梨冷笑一声,“废物!”
这俩字一出,孔母可不认:“人家有心算无心,老大也不知道有人埋伏在路旁……”
“不知道?”楚云梨呵呵,“他挨打一次两次吗?”
孔周浑身疼痛,听到媳妇问及凶手,他吼道:“我都不知道何时得罪了人,你嚷什么?那人鬼鬼祟祟不肯露出头脸。说不定是你在外头惹来的祸事?”
好好的日子楚云梨是不想过的,看到孔周出声,楚云梨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冲进夫妻俩所住的内间,叉着腰质问:“你把这话说清楚。孔周,这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这挨打已经是第五回 了,有两回伤得不重,其余那两次哪回不是在床上躺了十天半月?这一回更狠,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百天之内就只能跟个废人一样等着别人伺候,现在还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老娘要照顾你,还要替你背黑锅,你怎么那么能呢?”
孔周有些心虚:“我确实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楚云梨不放过他:“那你为何不许报官?”
“咱们这小老百姓一点点事,哪里好去麻烦大人?”孔周嘀咕,“挨打已经够丢人,再闹大……以后我们家还怎么出去见人?”
楚云梨狠狠盯着他。
孔母看到儿子儿媳吵得不可开交,想到即将到来的客人,想赶紧安抚了儿媳。
“别嚷了,让客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女方前来相看,男方全家上下都得和睦相处,要是妯娌间说话做事都带着火气,人家姑娘怎么敢嫁进来?
楚云梨不动:“孔周,你挨打这么几次,我不相信你没有丝毫怀疑,你当真没在外头做亏心事吗?你敢不敢对天发誓?”
孔周瞪她:“客人要来了,赶紧出去帮着收拾,有话等客人走了再说,别毁了二房的好事。”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相看的事情就往后推!”楚云梨不依不饶,“反正聘礼也要我来出,二房要是不高兴,那可以分家,他们自己出聘礼,到时爱哪天相看哪天相看,我管不着。”
父母在,不分家!身为晚辈,尤其是嫁进门来的媳妇,绝对不能提分家这件事情,否则就是不孝。
楚云梨此话一出,屋子内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