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到书房睡了一宿,勉强有了几分精神后,他就让人扶着他在院子里散步。
此次他病得这么重,母亲不会帮着隐瞒……也就是说,他没必要再遮掩自己的病情。
等到楚云梨一觉睡醒,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惊呼。
“公子,您别走了。”
“公子,再摔下去,小的没法儿跟夫人交代啊。”
“是啊,公子,奴婢求您了。”
……
话中都是哀求之意,还有不少言语间带上了哭音。
楚云梨站到窗户旁,一眼就看见陈一衡非要强撑着自己走,因为力道不够,狠狠一头栽倒。
云二云三急忙去扶。
陈一衡却强硬地推开二人:“我可以,你们让开。”
他虚弱又坚强,显得格外坚韧。
楚云梨嗤笑一声:“吵死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一静。
陈一衡故意折腾自己,就是想装可怜,让妻子主动给他解药。他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妻子对他已经没有感情,方才那短短三个字中,满满都是厌烦。
楚云梨站在窗后,双手环胸:“生病了就好生躺着,非要折腾,没事找事是吧?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不是两岁,怎么这般不懂事?”
陈一衡强撑着走路,浑身疲惫,他是真的撑不住了才放任自己倒下,没能达成预想的目的,他身上力气又少了几分,任由随从将他扶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