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喜才被他哄好,此时心中对他的依赖达到了顶峰,哪里听得这些话?她气得掐了一把他的腰:“不该招惹也招惹了,咱们是夫妻,少说这些废话。我不怕苦!但我不甘心,凭什么高望南一不高兴我就要将所有的家财双手奉上?”
她咬了咬牙,“爹疼她,不过是因为她是陈家的夫人罢了。”
赵宇章试探着问:“你还有什么主意?”
“物以稀为贵,孩子也一样。”高望喜眼中划过一抹狠意,“高望南不给我活路,想让我丢尽颜面,也别怪我下手狠辣。”
她一把抓住赵宇章,低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赵宇章面色肃然:“能行吗?等事发后,我们怎么脱身?”
“爹已没了一个女儿,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高望喜语气笃定,“彭知府不是外人,他肯定不希望亲家家里出一个杀人犯,人又那么贪,肯定能被爹收买。”
翌日,楚云梨刚刚睡醒,丫鬟初冬就迎上前:“三姑娘让人来传信,说是在府中备了家宴,到时她会给您斟茶道歉,还请了老爷作陪。”
楚云梨手指在桌上轻敲:“我爹答应了?”
初冬摇头。
楚云梨心里明白,高老爷不会眼睁睁看儿女们杀得你死我活,既然高望喜表了态,他肯定愿意帮着说和。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高父身边的一个大管事亲自到了,说是来接楚云梨去赵家。
上一次去赵家,楚云梨发了很大的脾气,也没给高望喜夫妻俩留面子。
估计赵家的人对她是又恨又怕。
“我去也行,让我爹来接我。”
大管事领命而去。
午时一刻,高父的马车到了陈家门外。
楚云梨也坐上了马车出了门。
临走,孙氏得到消息,还匆匆赶来问了问,得知儿媳妇去赵家,她有些不满,还没开口阻拦,就听儿媳说是有高家主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