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喜摇摇头:“姐妹之间,这些都是应该的。姐姐,听说你昨天抬了彩星为姨娘?”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的消息好灵通,有一直派人盯着陈府吧?”
“没有!”高望喜一挥手,“来的路上听丫鬟议论,要我说,既然两家约定在先,姐姐就不应该松口,这有了第一个姨娘,第二个姨娘就在路上了……哎,承诺没有用,尤其是男人的承诺,那真的是哄鬼的。除非是真的一心一意守着妻子,不然,早晚都会有这一日。”
姐妹二人同父异母,年纪就相差一岁,又因为高府的孩子少,即便庶女,高父也特别疼爱,平时吃穿用度上并不比高望南差。
姐妹俩身份有别,但处境一样,高望喜总是处处都想和姐姐相比。
出嫁时,高望南婚事由长辈定下,高望喜则是自己挑的,可能她也知道自己的婆家远不如陈府,不服输的她,从不拿两个男人的家世相比,只说二人的人品和对妻子的爱重。
陈一衡身为大家公子,对妻子是尊重和敬重,不会时时放在心上讨好。赵宇章不一样,他娶了妻子才让家中生意节节攀升,自然是时时刻刻注意着高望喜的心情。
两相比较,陈一衡落了下乘。
高望喜从小就处处不如姐姐,长相家世才华,样样都差一点,总算有一样能比得过姐姐,顿觉扬眉吐气。
高望南能够感觉得到妹妹在踩自己,但她无所谓,一家子姐妹,没必要非得在面上争个长短。
当然了,她能淡定从容的漠视妹妹的各种攀比,是因为陈一衡待她不错,无论妹妹妹夫有多恩爱,她都不会羡慕嫉妒。
楚云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不如妹妹福气好。”
高望喜愈发得意。
万氏实在看不下去了:“望喜,你回去吧,这里我守着。”
高望喜正在兴头上,压根不想回。
“姐姐坐月子得关在房里一个月,闷也闷死了,我难得来一趟,多跟姐姐说说话。”
万氏:“……”
这丫头话里话外都在炫耀夫妻感情好,而女儿刚被女婿背刺,看着别人夫妻和美,心里肯定很难受。
高望喜这哪儿是帮女儿解闷,添堵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