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柳家人懒懒散散,不太去林子里,没想到竟也攒下了三十两之多。
楚云梨被两个妯娌推搡着回了家。
银子分成四份,楚云梨能独得八两。
家里有这么多的积蓄,不光是楚云梨没想到,兄弟三人也没料到。
毕竟他们一年到头三天两头开荤,经常吃白面,而且三房俩孩子要吃药,开销很大。关于家里这些粮食和料子的来处,兄弟几人一直以为是婆媳俩一起出的。
三十两银子摆在眼前,很让人心动。
孔母方才在村口为了让儿媳妇回来,这才一狠心说了真正的积蓄,但一想到要把这些银子分给旁人,那真的跟剜她的心肝一般,哪怕是分给自己的儿女,她也舍不得:“这也没有称,不好绞开,等我哪天去镇上请人帮忙剪……”
楚云梨起身就走。
孔母忙喊:“剪剪剪!老三,去借称。”
楚云梨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等着绞银子。
分家就按照楚云梨一开始的提议,银子剪开后,又写了分家的文书,几个长辈就告辞走了,有福还亲自将几人一一送回家中。
其实这家分得乱七八糟,照着这个分法,孔周完全没有住处。
楚云梨不管这么多,她到了靠近厨房的那三间房,柳盼儿的屋子就在其中,楚云梨毫不客气,进屋以后捡着孔周的东西往外丢。
她不是拿出来放,而是直接丢到院子里。
捡不捡的,她看也不看。
整个孔家上下都知道她心里有气,不敢说半句不是。
“堂屋往这边都归我,你们两家住那边的厢房,爱怎么分我不管。反正,你们这些年占了我不少的便宜,以后别来沾边,谁敢伸手,我剁了他爪子。”楚云梨说这话时,眼神很冷,声音咬牙切齿。
谁都看得出来她还在暴怒之中。
这一分家彻底打乱了家中原先的格局。
有福兄弟俩商量过后,决定两人合住一间,母亲那间屋子的外间,就给妹妹住。
于是,整个院子乱成一团,好在家中粮食不多,一分为四后,总共也才三五袋,厨房没有拿出来分,全部归了楚云梨,倒是少了许多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