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的事情与本夫人的赏赐无关。论起来,还是你挪用了本夫人给你买药的银票。该罚。”
提起买药这事,廖寒雪心头也窝着一团火。夫妻俩原本还能维持表面上的互相尊重,就因为他去买药被高保生怀疑,二人大吵一架。加上后来高保生中毒后死活不肯用廖家的大夫,夫妻俩到现在也没和好。
其实廖寒雪心里清楚,即便是和好了,两人的感情也恢复不到从前。
无论廖寒雪心里有多生气,都不能对着怀有身孕的女人动手,不然,夫妻俩之间的裂痕会越来越大。
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影响夫妻感情,她不干那么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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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夫人白氏给儿子准备的驱邪的法事一连三场,如今第二场要在高保生中毒的书房里做。
到了日子,一群人进来又唱又跳,整个院子都被闹得不可开交。
不过,跳的人特别认真,看得人不明觉厉。
可惜没有什么用处。
从天亮折腾到天黑,一直到深夜,众人才撤走,而高保生身上的疙瘩不见小,也不见少。
白氏在院子里坐了一天。
她一生就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
只有儿子做了家主,白家才有可能更上一层楼。原先白氏刚进门只是侧室,家主没有正室,早已撂下话,谁先生儿子谁就是正室,家主恰巧挑中了她生的儿子培养,所以她成了当家主母。
儿子做少族长多久,她就风光了多久,往常她看不起后院的那些女人,装都懒得装。她不敢想象儿子倒下,少族长换人后自己会有的后果。
越想越怕,白氏在正房门口哭了出来。
廖寒雪听到动静,让人把自己抬了出去,想要安慰婆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