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没等来儿子的关心,看着他的身影退走,心里失望又失落。
她转头去找了小儿子,问是否有给大人送礼之事。
“没有!”黎青安一脸严肃,“如果学子和官员有亲,还会被挪到别的府城去考,这时候避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往上凑?”
去别的府城,不说这一趟来回的花销,突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写文章,肯定多多少少会受些影响。
没人乐意折腾。
黎母不愿意相信大儿子会骗自己:“有没有可能是夫子私底下给你哥开小灶?”
毕竟,送礼的人多了,大人又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写在榜上,那和没送有和区别?
黎青安乐了:“您愿意这么哄自己玩儿,那也随您高兴。我们家要吃晚饭了,你要留下来吃点么?”
“不了不了。”黎母自从守寡后,很避讳和外男相处。何况姜大胜还是个独居好多年的男人,俩人凑一起吃饭,哪怕有晚辈在,外人肯定也会说闲话。
什么两家合一家……以前有过这种先例,别说黎母没有改嫁的想法,就是要嫁,她也看不上一个杀猪匠。
陈同州的银子没交,黎青平心中焦急万分,回家后就开始催母亲。
“娘,再不交银子,夫子就不带我了。”
“不带就不带吧。”黎母一句话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黎青平皱了皱眉:“娘,您又病了?怎么不多穿点?”
黎母好不容易缓过来,气急败坏道:“我是为了给你洗衣,寒冬腊月的,那水有多凉你不知道吗?我再穿得多,那凉水要不要我去碰?”
黎青平:“……”
“您别洗了,回头儿子自己洗。”
“那我自己的要不要洗?”黎母心头烦躁,自从小儿子搬走,她就发现大儿子远远不如小儿子那么贴心。
如果小儿子还在家,早就帮她买了枇杷膏回来泡水喝。她这一次咳嗽都十来天了,大儿子今天才想起来问一句。
黎母想到自己偏心的大儿子这般冷情不贴心,心里就特别痛心,她很后悔让小儿子住在姜家,如果重来一次,她宁愿让老大出去做上门女婿,都不会把小儿子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