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明揉了揉眉心:“我给忙忘了。”
放屁!
别说胡氏了,就是楚云梨都不相信。
楚云梨从来就不知道胡氏的生辰,身边的丫鬟都知道提醒一句,难道郑文明身边的人比那些丫鬟还不懂事?
绝对是有人提醒,应该是他自己不在意……连敷衍都没有,装都不装了。
再说他对胡氏还有感情,鬼都不信。
楚云梨提醒:“别人不知,我却知道那个弟弟绝对不可能是父亲亲生。天下那么大,人有相似也正常,就怕有人别有用心……爹明着不愿意过继那些堂叔的孩子,他们便让孩子改头换面直接上门认亲,爹若是认下了他们,才是如了那两房的心愿。”
郑文明当然想到了此处:“她们母子是外地来的,和我那些堂兄弟没有关系。”
“谁说没有?”楚云梨似笑非笑,“谁敢保证没关系?无血缘的两个人长相相似,那得多巧?”
郑文明:“……”
楚云梨自顾自继续道:“即便那个女人没有来过府城,难道堂叔们这些年就没去过外地?”
郑文明揉眉心的动作一顿。
胡氏心里火烧火燎,正酝酿着怒火呢,眼看男人被女儿几句话就说得心神不宁,怒火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笑了起来,刻薄地道:“老爷沾沾自喜,以为不靠着二房三房也有了后,殊不知,二房三房也在背后笑你蠢。”
“闭嘴!”郑文明怒斥。
胡氏扭身就走,今日之事让她彻底看明白了郑文明的绝情。
夫妻之情再深,都有变浅的那一日,母女之情再浅,那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原本父女二人争执不休,她不知道该帮谁,今儿算是有了决断。
胡氏在过完自己的生辰后,病情一日日好转,但郑文明却病了。
大夫说是寒气入体,病情来势汹汹,很快发起了高热。胡氏得知后,立刻放弃了夫妻之间的那点别扭,将人接回了正院亲自伺候。
楚云梨也去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