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文定侯脸色难看,“你的目的也算达成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修安日后再不回来,你该满意了才是!”
他揉了揉眉心,对秦修远也生出了几分不满。一个外人得了侯府的爵位,还对他儿子咄咄逼人。
不过,他也没有责备秦修远,当年秦修远来时只是一个刚落地的懵懂婴孩,请立世子也是母子俩商量过后才写的折子。
秦修远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送的,以这些来责备其贪得无厌,未免太不讲理。
“回去吧。”
秦修远张了张口,还有话要说,他是真心觉得自己委屈。明明他挨了打,该挨训的是秦修安,结果反而是他被长辈训斥。
文定侯见他磨磨蹭蹭,强调道:“现如今最要紧是让你弟弟回来从家里出嫁,若是大喜那天还在小院子里。咱们侯府才是真的丢人。”
秦修远满心不以为然,不回来才好呢。
成亲那天不从侯府出门,肯定也不好意思再回门,往后……多半就和侯府彻底断亲了。
接下来几天,秦修安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放任怀王府的护卫们拦着侯府众人。
很快到了大喜的头一日,文定侯也豁出去了,下职后又去了那个小院。
若是怀王府的护卫还要拦,他干脆就闯进去。
怀王再势大,也不能不让女婿回府啊。
为了顺利闯入,文定侯还多带了人,一行人气势汹汹而至,然后发现门口的护卫全部撤走了。大门紧闭,只得一个门房在。
门房不开门,只道:“主子今儿不回来。”
文定侯哑然:“那他人呢?”
门房想了想:“不知,可能回王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