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是他祖母,难道还会害他?”老侯夫人强调,“我们是他的长辈,说破大天,也没有把长辈拒之门外的道理。让开!”
护卫态度还算恭敬,但脚下寸步不让,后来干脆懒得回答。
几人坐了三架马车过来,这边院子不大,道路也不够宽敞。三驾华丽马车往路上一摆,别的马车都走不了,很快就拥堵起来。
堂堂侯府主子,个个都有诰命和爵位,却被堵在路上。想想就丢人。
文定侯一怒之下,都想让身边的随从强闯。可惜这里是怀王的地盘,他还真不太敢让底下的人和怀王府护卫打起来。
打不过不说,落在怀王眼中,文定侯府是在挑衅……怀王一怒,本就关系一般的两府怕是要结怨。
“这狗东西!”老侯夫人想明白其中关窍,气得骂了一句。
身为贵夫人,当街骂人也不太好,跟个泼妇似的,好说不好听啊。
三人怒气冲冲来,怒气匆匆走,没好意思在门口多留。
文定侯临走前更是对护卫撂下狠话:“告诉秦修安,他今儿若是不回侯府,以后也别回来了!”
秦修安就不回去。
怀王今日比较闲,得知这个消息后,吩咐管事带着一群人去文定侯府。
于是,就在文定侯府几位主子凑在一起控诉秦修安不懂事不懂规矩时,怀王府的管事带着二三十个护卫到了。
文定侯正在气头上,冷着一张脸亲自去见了管事:“何事?修安不在王府……”
王府管事态度冷淡,并没有因为是下人就对文定侯恭敬顺从,同样冷着脸道:“我家王爷知道二公子不在王府,听说二公子被侯府赶出门,特意派我等来收回聘礼。”
在文定侯一脸惊诧中,王府管事振振有词,“王爷说,聘礼是给秦公子的,秦公子既然已不是侯府的人,聘礼也不能放在这里。还请侯爷不要为难我等,开了门和库房,让我等搬走东西。”
此言一出,侯府众人面面相觑。
听这话里话外,秦修安若是不回,王府也不打算和侯府来往。
这怎么行?
“这其中有误会,本侯并没有不让修安回来,是他自己不回……”
管事一礼:“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侯爷不要为难。若有疑虑,侯爷可去找王爷商量。”
一群人来势汹汹,一副非要将东西搬走的架势。
这东西不能搬!
王府送的礼物那么多,搬起来浩浩荡荡,肯定会落入外人眼中。
成了亲的女子往娘家搬嫁妆……不管最后夫妻俩会不会和好,都会变成一场笑话。如今两家的婚事还没成,东西就搬来搬去,这更是笑话一场。
“本侯去跟王爷解释。”
老侯夫人不放心儿子,也要跟着去。
贺氏悄摸跟上,两家婚事板上钉钉,再有五六天就到婚期了。看王府对儿子的维护,婚事应该不会出岔子……她得拜托未来亲家照顾儿子。
秦修远也想去,但他害怕。
他不知道怀王府会如何应付侯府,是顺从侯府的意思逼迫秦修安回来认错……这可能性不大。
多半要吵起来,且侯府多半吵不过,只有吃亏的份。
怀王本就不喜他,他去了也招人嫌弃。
不去!
侯府三人再次上路,这一回直奔王府。
怀王不在,三人连门都没能进。
送到侯府的聘礼被接走,文定侯深觉丢人,训不到秦修安,对着秦修远一通骂。
“你在府里长大,占尽了好处,修安确确实实在乡下受了不少委屈,你就不能退让一二吗?真要吵架,府里那么宽的地方不够吵?为何非得在外头?丢人!”
秦修远被训得抬不起头,他也不服气:“是二弟将我打伤,怎么还成了我的错?”
“你俩打架,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没挑衅,他难道会当着外人的面踹你?”文定侯方才就已经让人去酒楼询问过几位伙计,确定是世子先要打人,只是没打得过,反而还丢了人。
秦修元咬牙切齿:“他说我没断奶,是他先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