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还没动手吗?
对!肯定是没动手,不然,夏志德那么信任阿良,事情应该能成才对。
心念电转之间,门口一行人到了正房之外,夏启文主动开门:“爹?这么晚了,您怎么不睡?”
他强制镇定,实则袖子里的手抖得厉害。
楚云梨就是这时候进的门,闻言嗤笑:“装得可真像。大孝子,有你这种儿子,爹哪里睡得着?”
闻言,夏启文便知事情朝着他最不想看见的方向发生了,他故作愤然,“少阴阳怪气。”
夏志德一挥手:“摁住!”
好几个护卫冲上前来,根本不给夏启文反应的时间,飞快将其摁在了地上。
夏启文自然不服气:“爹,儿子做了什么?还请您明示,让儿子死个明白。”
夏志德闭了闭眼,他真的不想解释太多,看在多年父子情分上,到底是让阿良将捧着那些东西上前。
“阿良是我的人,在我院子里伺候了好几年,正是因为他忠心不二,所以我才将他提了上来。你凭什么认为一百两就能指使他?”他忍了忍,憋不住骂道,“没脑子的东西,枉费我教导你那么多年。”
夏启文:“……”
“爹,儿子没有做过,定是有人污蔑儿子,求您明查,还儿子一个清白。”
他被按趴在地上,想磕头都不成,干脆就那么以头叩地。
夏志德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把他捆了,香想给他点上,灌两碗姜枣茶。”
夏启文吓得魂飞魄散。
他是以防万一,所以才准备了两样东西,每种都是剧毒之物,只要中招其中一样,神仙都难救。原本他都想好了,事成后将所有的事情往要夏秋草身上一推,到时,他做夏家主的同时,又能踹走那个唯一可以跟他相争的夏秋草,兴许还能欣赏夏秋草跪地求饶。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些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两种一起上,怕是今夜就要丢命。
到底是年轻,夏启文心中恐惧万分。按着他的几双大手特别有力,他压根就挣扎不动,周围的人都是夏府下人,没有谁会出来帮他。
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
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做家主,还没有看夏秋草求饶呢。
看到有护卫在掏绳子,夏启文心知,如果在自己被堵嘴之前都不能劝说父亲改变心意,那他就真的要死了。
“爹爹爹,这其中有误会,您查一查……”
夏志德面无表情,还扭头去劝女儿:“赶紧回去睡,姑娘家熬了夜,气色会不好。”
楚云梨摇摇头,毫不掩饰自己对夏启文的厌恶:“觉没睡好,明儿可以补眠,我早就想看他倒霉,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日,怎会错过?”
夏志德知道女儿在夏启文手中吃了亏,闻言,他满心愧疚:“怪我没有教好他。”
楚云梨呵呵:“有些人是天生坏种,他见色起意强行欺辱于我,还美名其曰是看得上我,若我反抗,就是不识好歹!而对您……您对他恩重如山,他却照样下手,证明他就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无情无义,好色自大,自私自利,这种人活着是浪费粮食,还会祸害无辜之人,早该去死!”
说话间,夏启文已被捆成了粽子一般丢到了床上。
阿良将熏香放在了香炉之中,然后转身跪在夏志德面前等吩咐。
夏启文的嘴还没被堵上,有护卫已经在准备堵嘴的抹布,他心中恨极,不想死的他张嘴就开始求饶:“爹,您给儿子一个辩解的机会,求您了!”
眼看夏志德不为所动,夏启文一咬牙,转而去求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丫鬟。
“含玉姑娘,您救救我!您不是恨我欺辱了你么?留我一命,回头您再欺辱回来,就拿我当您身边的一条狗行不行?”
楚云梨嗤笑:“养条狗还知道为我摇尾巴,狗子会护主。而你……别侮辱了狗,狗子比你乖多了!”
夏志德对这个儿子再无留恋,也不会再心软,眼看阿良等自己吩咐,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涕泪横流的夏启文:“含玉,天不早了,为父送你回去歇着。”
父女俩转身就走。
香炉上烟雾缭绕,屋中只剩下夏启文一人,他浑身被捆,嘴被堵住,吓得裤子都尿湿了。
他想要挣脱绳子,根本就动不了,整个人渐渐沉入了黑暗之中,最后的印象是后悔!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将夏秋草拉上床。
该……早点弄死她!